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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在武陵,他便是不小心染了瘟疫病死……可如今连他人都找不到,你们说他该是如何死才合适?”
薛定祁嘴角扯起一抹邪性的笑,他将手里的佛珠往手腕上戴好,然后起身走到三人面前蹲下。
“不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儒生……你们都抓不住他……”薛定祁摇了摇头,脸上带点像是遗憾还是失望的表情。
那三人还未反应过来便觉脖颈一凉,“殿下……”之前那个开口的人刚吐出两个字,颈间就觉一片湿热,身体控制不住的往后倒。
薛定祁冷漠的起身,“废物……活着也只是碍人眼!”他嫌恶的连最后一眼都不想看,略一低头,他便发现衣袍袖口沾染了一点污血。
“啧……”薛定祁脸色明显不愉,他随手将衣服脱了往旁边一扔,当时就有人过来将他衣服收走,花厅中间的三具尸体也被抬走。
等花厅里收拾干净,连空气中的血腥味也没了,他重新坐回去,这次他蘸了墨,在一张对折过的宣纸上写了几个字。
然后招人过来,“去……送到韩老爷子那儿……”许是刚刚杀了人的缘故,薛定祁脸上的戾气不掩,花厅外的侍从端来一盘饭菜,面对着薛定祁竟然有些发怵。
“那小子吃了吗?”薛定祁刚夹了一块肉吃下去,侍从往旁边一挪,给他舀了一碗汤。
“吃了一碗白饭,不吃菜也不吃肉,嘴里一直念叨着江秉……”侍从刚从那边小厢房里出来,那屋子里关的不是别人,正是江秉的儿子。
薛定祁闻言冷哼,“小小年纪如此不乖顺,若非还有点用……早就将他给扔出去喂狗了……啧!麻烦!”
薛定祁面色不好,他在武陵府待了一个月了,原本早该处理好的事情还未解决,瘟疫不能再拖了,虽然他有意借此拖延,但是一旦这边时间久了不见成效,皇城里那个人肯定是要借题发挥,趁机问他的责。
至于那些刁民死伤多少,那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侍从在薛定祁身边跟了多年,一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他面前这个男人是不耐烦了,侍从心中沉了沉,他这一月一直跟在薛定祁身侧,从未离开过,对于他下的那些令一概清楚。
即便他自认也不是个好人,但是薛定祁不顾百姓死活,不及时控制瘟疫的蔓延,反而任由它继续发展扩大……
侍从再冷酷无情的心也是时常吊着,唯恐哪一日被薛定祁当做弃子给扔出去。江秉阖府满门,如今被屠杀的只剩江秉和他儿子,侍从目光微凝但也不敢向薛定祁说什么!
“殿下……江秉妻女的尸体……要留下吗?”侍从想起那间屋子里堆放的都已经发出尸臭的几具尸体,心里就有点犯恶心。
尤其最近还是瘟疫肆虐的时候,他们一众下属也担心这瘟疫哪日传到他们这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