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金子‘乒乒乓乓’地落在地上,两人刚要杀出重围,却被几个弓箭手围住,箭雨齐发,二人挣扎一阵,一个腿上中箭,一个肩上中了箭,双双被捕,余下三个兄弟亦是如此。
柳元洲缓步行至二人身边,脸色清冷如寒月,眼中透露出的冰冷狠戾竟让二人都不禁愣然。
他薄唇轻扯,突然伸手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声音轻的像一阵风似得,“放心,我不会让你们这般轻易地死的。”
……
接下来的几日里,城中一切大小事物都有齐知州待办,陈知县这般下场,当真也是遂了民意,鄞州城中的百姓无不欢欣雀跃。
杨青音正待再着人去寻玉翠的下落时,府上的管家福伯却匆匆过来了。
见他面色不对,杨青音心底一沉,“出了什么事?”
“回夫人的话,找到玉翠了。”
“什么?!”杨青音一惊,忙要朝门外走。
“少夫人留步……”管家叹息一声,半晌才道:“玉翠跳河自尽了。”
……
入夜,柳元洲刚一回来,便听新侍奉的丫头说少夫人不对劲。
他吓了一跳,忙大步朝卧房走去。
“娘子。”他轻声唤她,杨青音没反应。
他这才上前去看,却见她手中握着一封信,信上歪七扭八的字迹已被氤氲散开,隐约可见的是‘对不起’几个字。
柳元洲叹息一声,心疼地将她抱进怀里,杨青音再也忍不住,眼泪决堤而落,“她为何这么傻?怎么可以这般傻……”
她哽咽地道:“她明知我会原谅她的,我已经猜到她有苦衷……”
她闭了闭眼,心里难受不已,她一直陪着她近乎五年,她从未将她当下人对待过,甚至有时候,杨青音有些事也只同她说,连杨怀安都不知道……
柳元洲轻柔地为她擦去眼泪,轻声道:“娘子,人死不能复生,如今玉翠在天上,也不希望你如此为她伤身……”
“明日我着人去请道士为她超度,你也同去,替她写些枉生的符咒,可好?”
杨青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连摇头,“不,不,我只想让她回来,我想亲口告诉她,我从未怪她……”
柳元洲见她这般模样,心也跟着疼了起来,“娘子,如今此事已成定局,你不必再自责,玉翠她也不想你如此……”
杨青音轻咳几声,有些气喘,她倚在他的怀里,双眸渐渐模糊,竟突然倒在了她的怀中。
“娘子!!”
柳元洲忙将她抱到床榻上,急急吩咐柳连道:“快去找大夫!”
半个时辰后。
常为柳家看诊的贺大夫便过来了,为杨青音把了半晌脉后,捋了捋胡须。
“娘子她到底如何了?!”柳元洲急急开口。
贺大夫朝他拱了拱手,一字一句地道:“恭喜柳少爷,柳夫人有喜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