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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元洲呆愣地眨了眨眼睛,反应过来后激动上前一把握住那大夫的双肩,力道大得让大夫不禁皱眉。
“可……可是真的?!”他颤声开口,眸中微光闪动。
“柳公子,老夫行医这许多年,摸过喜脉的次数没有八千,也有一万了,骗你做甚?”
柳元洲眼眸发酸,半跪在杨青音身边,握住她的手,哑声道:“娘子,我们有孩子了,你听见了么?”
杨青音如今正为玉翠之事伤神,这消息却并未让她有什么喜悦,侧过头喃喃道:“我累了,你们出去吧。”
柳元洲皱了皱眉,却依旧按她说的做了,到了门外后,那大夫才对他道:“少夫人这般伤神并非什么好事,怕是会动了胎气。”
“这该如何是好?”柳元洲又喜悦又着急,忧心忡忡。
“这……怕是心病还需心药医。”
柳元洲打发柳连同贺大夫抓药后,便又进了卧房。
他坐在她的身边,小心翼翼地抬手碰了碰她的额头,见没有发热才松了口气。
“娘子,起来吃些东西,可好?”柳元洲凑近她,柔声问道。
此刻的杨青音在他的眼中自是无比珍贵了,他定要一直亲力亲为地照顾她直到孩子出生才能安心。
杨青音不言不语,柳元洲仔细一看,才知她是又流泪了。
“娘子,我明日便着人去给玉翠超度,届时我带你过去,如何?”
杨青音点点头,转头看他,眼睛红红的,模样可怜极了。
柳元洲看得心疼,退下长靴躺在她的身侧,将她抱进怀里。
“我……我们真的有子嗣了,是么?”她将头埋进他的胸膛,闷闷地道。
他薄唇微弯,漂亮的眼眸中露出一抹温柔的光来,“是,你我的孩子,我终于等来这一日了。”他说着,紧紧抱住她,喃喃道:“娘子,我真不知如何与你形容如今的喜悦……”
杨青音依旧抽抽噎噎地哭,不禁抬手轻抚摸了下自己如今依旧平坦的小腹,抬眼看他时,小声道:“我听老人说,女子分娩时最是疼痛,我怕疼。”
柳元洲这下倒是犯了难,不知如何哄她了,总不能说‘我替你生替你痛’吧?
“娘子莫怕,待你分娩那日,我一定陪你左右。”他说着,撸起衣袖露出一截藕白色的手腕递到他的面前,“届时你疼了便咬我,我与你同甘共苦,可好?”
杨青音见他一副‘以身赴死’的架势,当即破涕为笑,双手还住他的脖颈凑近他,略带威胁地道:“你可不许骗我。”
柳元洲哪里能受得了这攻势,本就是一忍再忍,如今她靠这般近,呼吸都有些乱了。
“娘子……”他哑声唤她,凑近她的唇,一点点舔去了未干的泪水,杨青音也不自觉地回应他,唇齿交缠的暧昧声音回荡在床榻上,柳元洲呼吸越来越热,低沉急促的呼吸声缠绕着她的耳际,侧脸……
“少爷。”
柳连的声音响在门外,杨青音一惊,这才清醒些许,推了推身侧的柳元洲,“柳连唤你。”
柳元洲点点头,又亲了亲她的侧脸,“等我回来。”
他出了房门后,柳连却见柳元洲阴沉着脸,他上前赔笑,柳元洲却突然拍了下他的脑袋,冷斥道:“当真是个没眼力的东西。”
“啊……啊?”柳连疑惑一瞬,见柳元洲白皙的脸上尚未褪去的春色,这才明白过来他方才在做什么。
“少爷,我发誓,我当真不知道您与夫人……”000文学x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