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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少爷对您当真是极上心的。”小丫头一脸羡慕地道。
杨青音笑而不语,坐下喝了口粥后,才问道:“少爷呢?没在府上么?”
“一早便出门了,也并未说自己去往何处。”
一早出去了?
杨青音疑惑,往日他出门时都会让人告知自己一声,今日为何这般匆忙?去哪里了?
柳元洲平日里是不信这种鬼神之事的,尤其是上次杨青音出事之后,对佛寺道馆更是抵触,若非被众人拦着,他怕是真的要将那迦南寺烧了。
可今日听闻陈夫子提起‘因果报应’这一说,心中有些惶然,回来时路遇金刚寺,犹豫一番,还是进去了。
他不求其他,只求杨青音母子能平安顺遂。
柳家是金刚寺最大的香油客,寺中上下自然是都认得柳元洲的,住持听闻他来了,还邀其用斋饭,柳元洲心中惦念杨青音,便婉拒了。
“敢问柳公子可有听过‘过犹不及’之说?”住持问道。
“大师有话不妨直说。”
住持犹豫一番,才道:“世间万事,皆有因果,不可强求,一心执着于‘求’只会适得其反罢了。”
他话音一落,柳元洲当即沉下了脸色,一张俊脸好似浮起一层冰霜似得。
“住持所言,我记住了,只是我不想再听到。”他淡漠地看了眼他,大步离开。
柳连见他一路面色发沉,也不敢多话,直到行至朱雀街时才好了许多。
“我当真是痴傻了么?竟会害怕那老和尚的无稽之谈?”
他扶额叹息一声,柳连才上前道:“少爷,您别气,全当那人是狗放屁好了。”
柳元洲拿手中折扇敲了一下柳连的额头,无奈道:“胡说八道什么。”
“是,是。”
柳元洲从贺大夫那里得知有孕的女子喜食酸的,便亲自去糕点铺子为她买了些酸酸甜甜的果糕,还有她平日里喜欢的糕点。
二人出来后,便听一道争吵之声,剥开人群去看,才见是一男二女再与一个混混模样的人争执。
高些的女子面覆红纱,一双丹凤眼眼虽不大,可却别有一番风情。她身侧矮的那个应当是她的丫鬟。
另一侧的男子倒是高大威猛浓眉大眼,穿着低调简洁,倒像个武夫似得。
“把银子还来,我们便不计较了。”那武夫模样的人冷冷地道。
“你放屁!你哪只眼睛看我偷你银子了,我们偷!”小混混争辩道。
那武夫模样的男人眉眼一冷,一把握住他的胳膊,只狠狠一捏,那小混混就已疼得龇牙咧嘴了。
“救命啊!来人啊!当街打人了!救救我!”
他这么一喊,又喊来一些人,人群中出来几个指责道:“人多欺负人少吗?”
“你们不是本地人吧?怎么拿我们鄞州城的人好欺负么?”536文学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