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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这话,齐知州更是震惊。
他知道那杨青音,也知道当初齐思林因为与杨家姑娘那桩婚事闹得沸沸扬扬的。
可他却没想到柳元洲竟要为了吗姑娘放弃这般好的机会。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当真想好了么?再说你夫人有孕,家中自会请人照看,男子汉大丈夫,又何必为了儿女私情而误了大事?何苦?”
柳元洲勾了勾唇,嘴角旋起抹笑纹,如梨花落水一般,自有一抹淡雅风流之气。
“齐大人有所不知,我娘子便是我的人生大事。前车之鉴已让我后悔莫及,她如今有孕,我又如何能弃他而去?”
“简直荒唐!”齐知州明显有些不悦,衣袖一甩,目露不屑,似有些看不起他这般作风。
柳元洲叹息一声,“如今时辰已差不多了,倘若齐大人没有旁的事,草民便回去了。”
“你……你……圣……慕先生他当真错看你了,若早知道你是这般为儿女私情优柔寡断之人,我当初便该劝他。”
“齐大人如今劝也不晚。”柳元洲话音一落,对他拱了拱手,“告辞。”
齐知州气得抬手指了指他,终是放下,恨铁不成钢地道:“怎么还是个痴情种啊!”
柳元洲回府后,并未将此事同杨青音说。只一心一意地看着她喝药,陪她安睡。
虽眼中悲恸虽未见其减,可总归是不哭了,柳元洲也总算松了口气。
他见她睡下了,轻手轻脚地替她盖好锦被,目光落向她的小腹时,忍不住抬手去碰了一下,见她没被惊醒,这才放心大胆地轻抚了几下。
“身子这般瘦,日后该如何是好?”他喃喃说着,轻叹了口气,“乖孩儿,日后你莫要闹腾你娘亲,否则为父可是不会饶了你……”
他信誓旦旦地说完,又开兴致勃勃地想着给孩子取名之事了。
他自顾自地絮叨,却不知一侧的杨青音已然走走转醒,听了他这番话后,心中暗自发笑,又假装睡了。
柳元洲仍旧兀自碎碎念,“倘若是男孩,日后娶妻,定然要选个如娘子一般的,若是女孩,便将她养成娘子一般的……”
皇城,玄年殿。
偌大的殿中安静无声,两排乐师拿着各自的鼓瑟琴笛整齐地立在两侧。
“叮——”
清脆的铃铛声响起,门口处立着的两位拿着花篮的宫女缓步走来,将小篮中新摘的佛手钳花瓣撒在波斯进攻的丝绸毯上。
不过片刻,一众身着白衣的舞娘鱼贯而入,应着舞乐跳了一段。
悠扬的笛声缓缓响起,换了曲风后,那一身大红色舞衣的女子才旋转而入。
每个舞步都轻盈似燕,婉转如风,当真是‘流云飞雪’。
上座之人一身明黄色龙袍,虽头上有些灰白,可却是正襟危坐,五官硬朗,不怒自威。
一曲毕后,座上之人拍了拍手,赞道:“不愧是朕的六公主,此舞之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哈哈哈……好!朕重重有赏!”596小说.596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