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中间那一袭红色舞衣的女子摘下面纱,露出一张精致小巧的脸来,明眸皓齿,美艳不可方物。
她快步走到瀚景帝身前,摇晃着他的胳膊,娇声道:“父皇,您答应儿臣什么了?不记得了么?”
“这……”瀚景帝犹豫一番,正要开口,苏安却匆匆进来了,附在瀚景帝耳边说了几句话,随即又递上一封信。
瀚景帝亦是十分震惊,“真有此事?!”
“奴才不敢撒谎。”
他话音一落,瀚景帝便打开了信,看过之后大怒,将信拍在桌案上,怒道:“这个混小子!当真是太让朕失望了!”
“皇上,您先别气。”苏安忙替他捏肩,瞥了眼那信后,才道:“柳元洲为了儿女私情放弃这般好的机会,想必也不是个能成大器之人,您又何必为他生气?”
苏安说完,一侧的长平公主便拿起信看了眼,目光落在‘柳元洲’三个字上时,顿了一下,疑惑地道:“这柳元洲是何人?京中的皇亲国戚么?”
“回六公主的话,此人乃是陛下在鄞州城游玩时,遇见的一个后生,陛下有几分看中他,便给了他举荐科举的机会,可他却不肯来,扫了陛下的颜面,惹陛下生了气。”苏安回过话后,又低下了头。
长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
她的目光落向一侧的瀚景帝,疑惑地道:“父皇,此人可是有何过人之处,竟被您如此看重?”
“这……”瀚景帝犹豫一番,挤了挤眉,别扭地道:“倒是个有意思的人。”
“有意思?”长平公喃喃说着,心中对这‘柳元洲’倒是有几分好奇了。
“可是书上所写的那种口方耳长尽说些奇怪言论的呆头鹅?”长平问完这一句,瀚景帝倒不由笑了起来,指了指长平,宠溺道:“你呀。”
……
柳元洲陪杨青音悼念过玉翠,她又哭了起来,柳元洲无法,只得苦口婆心的哄着。
他只觉得自自己这十九年所说的话加在一处,都没有这几日说的多。
不仅如此,他还翻起了医书,如今那陈夫子早已被冷落了,取而代之的是贺大夫。
不过柳元洲天生便聪明绝顶,若是认真起来,药理讲过一遍后,便能举一反三。贺大夫对这徒弟还是赞不绝口的。
他得知女子有孕后,脾气会变得急躁些,平日里更是小心翼翼,当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的程度了。
唐氏虽有些看不过去,可到底是柳家第一个长孙,便随她去了。
杨青音这一日起来的晚,新来的丫头也不敢打扰,见她清醒后,才急急上前道:“少夫人,您可有哪里不适?”
杨青音摇摇头,有些呆愣地扎了两下眼睛,再抬眼时才见这房中已满是佛手钳了。
她震惊不已,问道:“弄这么多佛手钳在房中做甚?”
“这是……少爷的意思,他打听到您爱这花才着人准备的,只想着让您能高兴点。”
杨青音无奈叹息一声,只觉得他这些日子来太小题大做了,还不到三个月的娃娃,不至于这般折腾。</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