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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青音缓缓睁开双眸,眼尾滑落两滴晶莹,她不敢去看身后的人,生怕会被他发现什么。
“柳元洲,你这又是何苦呢?留一个的不爱你的人在身边,又有何意?”
若是之前,他听她这般说话,兴许会心痛难受,可如今心已被伤得麻木了,开始变得习以为常……
是了,明知道她一开始便对自己无意,他还是想方设法地将她留在了身边,为的是什么呢?自讨苦吃么?
他自己也越来越看不清了,可从他那一日在梅园见过她后,他便知道自己此生不会放手了。
“倘若我能说清这般做的意义,还会疯魔至此么?”柳元洲喃喃地说着,又抱紧了她,“继续骗我也好,只要你能留在我的身边。”
杨青音死死咬着下唇,生怕自己哭出声来,可心里的苦涩却又无处倾诉,如生了根的刺一般,无时无刻都让她备受折磨。
长平公主回到客栈后,便见长厮立在门口处等她。
他仅着一袭灰色衣衫,面具以外的半张脸上神情淡漠,如同木头人似的。
她眯了眯眼,猛然想起之前柳元洲在见到杨青音后的种种举动,一股莫名地恼意自心间生出。
为何杨青音这般的女人能得到这样炽烈的爱,而她却不能?杨青音她配么?他们也许还不知道她真正的身份吧?倘若知道……那柳家怕是真的要‘家破人亡’了。
思及此,长平紧了紧披风,淡淡地扫了眼身侧的长厮,“进来。”
二人一前一后进了门,长平便开始解自己的披风,之后便是略显厚重的外衫,直到剥落得只剩下一层绯色轻纱。
她回身一看,却见长厮一直保持着方才的动作,冷冰冰的像是块木头一般。
长平公主皱了皱眉,行至他的身边,突然踮起脚尖环住他的脖颈,凑近了他道:“难道本宫不美么?你看过本宫这般身姿,为何还摆出一副死人脸?!”
长厮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却把不敢正脸看她,“公主,您……”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他的侧脸,长平却突然收回了手,杏眸中闪过一丝难言的失望,“没用的狗东西,你还算是男人么?”
长厮垂落在身侧的手渐渐收紧,却依旧不语。
她有些厌恶地看了眼他,冷声吩咐道:“继续去给本宫盯着柳府,那个神秘人必然不会这般任凭杨青音那个贱人被关着的。”
“是。”
长厮应声离开后,长平公主长吁了口气,冷笑了起来,自顾自地道:“本宫倒是想看看,你们能折腾多久。”
这两日,柳元洲几乎是衣不解带地照顾杨青音,即便她依旧和自己冷着脸,可他却全不在意,对其衣食住行,面面俱到,不假人手。
唐氏见其如此,几次来劝,可他却也只当耳边风,面上应两句便过去了,并不做理会。
这一日,柳元洲刚将安胎药放在桌上,便突然咳了起来。
杨青音抬眼看他,眼中闪过一丝紧张,关切之言脱口而出,“你怎么了?”
柳元洲一顿,止住咳声,猛然回身看她。就爱看小说.lo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