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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青音虽然心有不舍,可却也不得不受形式所迫,同柳元洲一起上了马车。
二人回去后,柳元洲才安慰她道:“如今看着乐乐安然无恙,你大可以先放下心了。”
杨青音点点头,随后又有些担忧地道:“墨魂倒是对乐乐极好的,可乐乐却不知我们从前的事,那孩子本就机灵,心思又多,我只怕她……”
杨青音没再继续说,却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柳元洲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墨魂他不会同孩子说你不好的地方。”
两人回到柳府时,已是深夜,闭月已经熟睡了,杨青音见过他的小脸,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若是她这一次将乐乐接回来,两个孩子便能一起长大了。
乐乐本就比小闭月活泼些,与他待在一起久了,想必小闭月也不会这般阴沉的性子了。
思及此,杨青音又叹息一声。
只是,她还未曾和柳元洲仔细商量日后的事,宫中的大内总管高德全便来了。
他见过二人后,给杨青音行了个大礼,“夫人劫后余生归来,老奴甚是欢喜,宫中那位贵主怕是大病得愈了。”
他话音一落,杨青音便是一惊,柳元洲却暗暗握住她的手捏了捏,示意她不要乱说,杨青音这才没问。
高德全又接着道:“明日是端午,陛下特请二位去宫中一聚,也好让贵主与夫人好生团聚。”
柳元洲笑着应了一声,“臣谨遵圣上旨意。”
待高德全离开后,柳元洲才又耐心地为杨青音解惑。
她这才知道关于自己娘亲曾经的事,不由又想到了自己身上,说不清是什么感受。
半晌,杨青音想到自己的娘亲冰盼,才喃喃道:“娘亲如今定然难受极了。”
柳元洲上前将她抱进自己的怀里,轻声安慰,“娘子别怕,为夫定然会保护好你,不会再让你和我们的孩子受到任何人的威胁。”
杨青音点点头,回抱住他,有些担忧地道:“从前的是我虽忘记了许多,可这次夜宴,却让我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来,元洲,我来皇城之时,便听闻陛下这两年来,一直沉溺酒色,不理朝政,甚至还想南巡东征,这可都是真的?”
柳元洲皱了皱眉,点头。
“自从王氏权臣除尽后,陛下大权在握,便好似变了个人一般,从前隐忍适度,如今雷厉风行。”
“前些日子有一位建言献策之臣便因对陛下此举有异议,被处决了。”
他话音一落,杨青音大惊,“什么?!这也……太过于小题大做了吧?”
柳元洲垂下眼眸,抬手替她理顺头发,有些无奈地道:“陛下说,此为杀一儆百,若如今再有如那臣子一般之人,下场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杨青音虽是个女子,可自小却也读过不少政史之书,如今瀚景帝的举动过于独尊,需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他如此这般,岂不是让朝中清正廉洁的官员心寒么?
想到这里,她不由叹息,“从前的陛下怎会变成这般模样?竟让人觉得害怕,那明日的宴席……”137.137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