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冷的如冬日里的冰似得,“如此说来,你是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了?”
灵儿低下头,“小妹虽不知是何种事,却也可以想见。”
“是么?”柳元洲挑眉反问。
“小妹如今视义兄为家人,又如何会欺骗你?我……”
她话还未曾说完,柳元洲便猛然伸出手掐住了她的脖颈,目光中流露出从未有过的冰冷和狠戾。
灵儿吓了一跳,脸色涨得通红,张口结舌地道:“义兄,你可是喝多了?这是……咳咳……做什么?”
柳元洲冷冷一笑,讽刺地道:“你可知信口雌黄是何意?”
“呵呵,小小年纪,旁的不学,竟然学起那些街头巷尾闲话妇女添油加醋的本事来了,你怎么不能像你爷爷一般刚正不阿呢?”
他说完这话,便一把将她甩开,灵儿恐慌尤甚,再也不敢多说话,只坐在地上无声的哭泣。
柳元洲不想理会她,已然起身,却在离开之前还不忘提醒她道:“我与青音一日为夫妻,便终身为夫妻,若是你再敢当着我的面诋毁她,我亦不会顾及那从前的救命之恩,说不定到了忍无可忍的时候,将你了解了也未可知了。”
他说完这话,在不等她是何反应,便大步离开了。
杨青音回到那乾元殿中,又满是忐忑,李明殊也不知从哪里弄来许多鄞州城的小吃,招呼她过来与自己一起用膳。
“尝尝这唕蟹,可与你从前吃的相同?”
杨青音上前,小小地尝了一口,这才点头,“回皇上的话,与从前里吃的一般无二。”
李明殊见到她,便觉得高兴,拉过他坐在自己的怀里,柔声道:“日后只有你我在时,并不必与朕见礼,太过生分了,唤我明殊便是。”
杨青音面色一红,忙撇开脸,羞怯道:“如此这般,若是让旁人听去了,便要笑话臣妾无礼了,臣妾对皇上的礼节可一样都不能少。”杨青音据理力争。
李明殊见实在拗不过她,也只能由着她,“好,好好,都听你的,那这为你准备的贵妃服饰,明日可能穿上了?”
杨青音点点头。
李明殊虎口轻握她的下颚,一双黑眸中尽是温柔缱绻,“你若穿上那套宫装,定人好看极了,就如朕第一次见你那般。”
杨青音扯了下唇角,如今只后悔从前没有遂了柳元洲的性子,才酿成如此大祸。
李明殊将头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的开口,“也不知为何,自从昨日于你行房以后,朕便总是如至云端,即便是上朝时,脑子里还会不断浮现当时的场景,你说,朕是不是中了你的毒了,嗯?”
他话音方落,杨青音惊得双眸微睁,正向着急开口解释,却听李明殊低低一笑,抬手轻轻刮了一下她娇俏的鼻梁,“朕与你玩笑呢,看把你吓的。”
杨青音扯了下唇,吞了吞口水,这才平复方才的惊惧,开口道:“皇上日后还是莫要开这般玩笑了,臣妾当真害怕。”
李明殊抬手捧住她的脸,亲了亲她的唇,轻轻地道:“好,朕知道了,日后再也不会说这等混话来吓朕的音贵妃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