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好气地道:“你个无赖!快说!”
“好。”柳元洲清了清嗓子,凑近她的耳畔道:“那算命的说呀,我这一生是多子多福的命,除却如今这一对儿女,还应当有个小女儿呢……”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哑,仿佛一把小钩子似得,萦绕在杨青音的耳际,惹得她面色有些红。
“你说的倒是轻松,赶情孩子不是你生,你便这般理所当然的口气。”
她说着,狠狠地推了他一把,做势要离开。
柳元洲忙上前将她抱紧,“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不说了,我方才说的都是浑话,别生气了,好不好?”
杨青音别来脸,不想理会他。
“不过,我倒还真有一桩正事同你说。”
“什么?”
“自两个孩子出生后,还未曾回鄞州祭祖,如今已过了三年来,是该回去看看了,恰好如今李明殊放松了警惕,娘子以为如何?”
这倒是件正事。
杨青音点点头,“好,明日日程么?”
“唔,娘子说什么时候便什么时候。”
“越早越好,毕竟皇城这里,还需要你。”
“好。”
翌日
柳元洲告假的奏折一上,李明殊当即便批了,毕竟他在这一日,便碍眼一日,还不如让他早些离开,也好落得个目下清净。
只不过,李明殊进来倒是越发觉得‘杨青音’有些不对了。
她对自己如今关心顺从,这倒是他从前想要的,不过却总是觉得少了些什么,只不过究竟是什么,他又说不出来。
像前两日,她竟主动吻他,他起初是开心,可仔细盯着她的眼眸后,才惊愕发现,她眼中似少了些什么似得。
李明殊叹息一声,捏了捏眉心,只觉得自己是想太多了。
杨青音与柳元洲这回乡的路上倒是欢快,许久未有这般如释重负之感了。
两个孩子想来是第一次坐船,兴奋的绕着两人身边,一会看这,一会看那的。
再渔船上听有渔家女唱歌,便央着柳元洲,“爹,孩儿想听你唱歌,娘亲也想听,你就唱嘛!”小闭月扯了扯他的衣袖。
杨青音吃惊地看着柳元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太过了解他,他虽然表面强悍,可却是个怕羞的,莫说是身侧还有传家护卫,即便是当着她的面,他怕是也唱不出口。
果真,柳元洲别扭地别开脸,轻咳一声,看了眼杨青音,“去央你娘唱,爹不会。”
他话音方落,小闭月还没等说话,小沉鱼便瞪大了眼睛,像是发现什么大秘密似得,奶声奶气地道:“我知道了!阿爹五音不全,唱歌定然难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