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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沉鱼话音一落,杨青音与柳元洲两人均是一惊。
她自来府上之后,便一直同柳元洲有些别扭,今日倒是第一次喊柳元洲‘阿爹’,委实是让人有些震惊。
柳元洲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上前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开口道:“沉鱼乖,再唤阿爹一声,阿爹给你唱,可好?”
小沉鱼眨眨眼,突然有些害羞地跑到了小闭月的身后,脸红扑扑的。
杨青音也不禁上前,扯了下小沉鱼,安抚道:“沉鱼乖。”
小沉鱼撇开小脸,低低唤了一声‘阿爹’。
柳元洲薄唇微扬,半蹲在她的身边,轻声道:“阿爹没听到哦。”
小沉鱼撇撇嘴,看着他又喊了一声,“阿爹。”
“乖。”
他话音一落,杨青音也不想放过他,煞有介事地道:“沉鱼方才已然唤你了,现在也轮到你唱了吧?”
这回倒轮到柳元洲不好意思了,轻咳一声,刻意撇开了脸,半晌那歌声才轻轻地传来。
“微露点滴,沾襟落袖。”
“丽日绰约,轻解莲舟……”
柳元洲的声音本就似流水溅玉一般的好听,歌声荡漾起来,也好似一股清流荡漾在心头,余音久久,难以相忘。
待他唱过后,杨青音才十分惊愕地看着他,惊道:“好啊,柳元洲,当真是深藏不露,不想你歌唱的这般好,我从前倒不知道。”
柳元洲抿唇一笑,“娘子过誉。”
其实,他想说的是,这都是他当初为了她学的。
接连几日的路程,过得飞快,到鄞州城时,又赶上了庙会,所以人山人海的,倒令人咂舌。
杨青音如今也不好回柳府,只得先住在客栈。柳元洲怕她委屈也担忧她的安危,本想回家探望一番便离开的,却不想竟被他娘唐氏给拦住了。
“你打算日后一直这般荒唐度日么?”唐氏不咸不淡地开口,想来已经知道了他在皇城豢养舞姬的事。
“娘不是一直盼着我忘了她么?如今我这般做不是符合了娘的心意?”
“你!”唐氏语塞,半晌才叹息一声道:“我的意思是,你该重新找一门亲事,过正经的日子,找一个日后陪着你的人。”
柳元洲顺着她的意思,问道:“那娘以为,此人应该是谁?”
唐氏笑笑,目光落向门外朝这里走来的灵儿,“灵儿是个乖巧的,做事也精细,极会照顾人,我看你倒不如将她纳了……”
“她?”柳元洲假装没见到前来之人,淡淡地道:“她的模样过于普通,并非孩儿喜欢的妖颜倾城之属。”
唐氏这回倒气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有些心疼地看了眼站在门外脸色苍白的灵儿,急急上前,“灵儿……”
灵儿抹了把眼泪,转头就跑,再也没顾及什么。
然而,这一幕落在柳元洲的眼里,不仅不觉得她可怜,反而觉得她越发矫情。
不错,便是这两个字。既然有意拉拢他娘,便该从唐氏口中了解他的性格,何必如此自取其辱,徒惹人笑话罢了。
柳元洲在府上没待多久,便直接去了杨青音所在的悦来客栈。我爱.5il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