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氏疑惑,便派人跟踪了他,到了客栈花钱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柳元洲这一回来是带了一个小厮和两个孩子。
唐氏更加疑惑,不过是带了个小厮,怎的就不能带回家中呢?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恰逢前些日子鄞州城出了不少龙阳之好的事迹,唐氏左思右想一番,只觉得不免,忙将这桩事同柳明樊说了。
柳明樊大惊,反应过来又不禁冷斥一声,“胡说!元洲再堕落,也不至于如此。”
唐氏煞有介事地道:“那也未必,要不他怎的和那小厮定了一间房,他是什么身份,小厮又是什么身份?能和主子睡一间房?!”
柳明樊原本不疑有他,可经唐氏这般一说,当即怕了。
难道他这儿子,当真是……
柳明樊不敢往下想,深夜便带着几个家丁,往那悦来客栈去了。
彼时柳元洲和杨青音已安顿好两个孩子,正打算入睡,便听闻一阵猛烈地敲门声。
杨青音吓得不轻,只以为是皇城来的人,忙将那面具套在了脸上,急道:“这该如何是好?”
柳元洲安抚她,将她拉至屏风后,压低了声音道:“娘子先躲躲,我去应付。”
此番也别无他法,杨青音只得点头。
柳元洲将门打开,见到为首那人后,也是一惊,“爹?!您怎么来了?!”
躲在屏风后的杨青音听闻是柳明樊,也登时松了口气,可随后便听柳明樊问道:“你回家祭祖,舒舒服服的府上不住,偏住在这破客栈,是个什么道理?”
“孩儿……”
“还有,与你一起住的那个小厮呢?!”
“哪有什么小厮,小厮睡马厩去了。”
“是么?”柳明樊半信半疑地看着他,给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色,“去,好好给我搜!”
柳元洲一见他要动真格的,也着急了,“爹,三更半夜的,您老就先回去睡还不行么?”
“你如今都染上这般恶习了,我还睡得着么我睡啊,我哪有什么颜面对待柳家的列祖列宗!”
他话音一落,还做势要动,柳元洲急急拦住他,有些疑惑,“什么恶习?”
“龙王之好!”柳明樊气得脸色涨红,本想去打他,可柳元洲情急之下,又将他拦住了。
他看了眼他身后的家丁,急急开口,“爹,家丑不可外扬,您将这些人先弄下去,儿子仔细同您说。”
柳明樊叹息一声,索性还有些理智在,只好按着他的意思,屏退一众小厮。
待这房中只有两人时,柳元洲才将屏风后的杨青音拉出来,低声道:“如今还是和爹说清楚的好,娘子以为呢?”
他话音一落,柳明樊惊愕地看向杨青音,只见她缓缓掀开了自己的面具,露出原本的模样来。
“你……你不是……”
“公爹,此事说来话长,我和元洲如此这般都是有苦衷的。”
她话音一落,便将此事的前因后果同柳明樊说了个清楚,柳明樊气得火冒三丈,重重地拍了下桌子,“岂有此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