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俞笛笑了笑,眼神清澈又温柔:“我刚刚看到你了,你和一个男演员合作。”他凑近红铭画,伸手用力在她的嘴唇上摩擦两下,“他碰你了吗?”
红铭画小心的后退一步:“没有。”
那个宣传片根本就没有这些肢体接触,传达出来的更像是一种酸酸甜甜的初恋的感觉。纯粹又美好。
何俞笛这才点点头,笑的越发温和起来:“没有就好,画画,我说过了,这辈子我只认定了你。如果让我发现有其他的人接近你,我会毫不留情除掉他的哦。”
声音轻快又温柔,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说什么情话。
红铭画的手心微微出汗:“何俞笛,你不能控制我。以前可以,但是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上次你不是说自己不会再做以前的那种事情了吗?为什么现在又这样了?”
何俞笛轻轻摸了摸红铭画的脸:“我只是忍不住。画画,你这么好,我怎么舍得放手?”
红铭画不敢再说太过分的话,毕竟要是刺激到何俞笛,在这种狭小的杂物间,她也不知道这个疯子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不过,你表现的很好,画画,我看过你拍的所有戏,那些男艺人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所以我不介意。”何俞笛轻轻的开口,“你也知道的,对吧?他们也不过是你的同事而已。”
红铭画咬咬牙,全身都在发抖:“何俞笛你够了,我不允许你监视我的生活。我以后不会谈恋爱,也不会结婚。不管是和别人,还是和你。”
要不是何俞笛,自己哪里会有这么大的阴影?
现在一想起谈恋爱,红铭画更多的是一种生理上的厌恶。演戏的时候还好,因为自己真真切切的明白只是演戏而已,所以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现实当中,只要稍微的想一想,都会觉得恶心。
何俞笛对红铭画的这几句话有些意外,微微的愣了一下,然后又还笑起来:“不谈恋爱也不结婚?倒是一个不错的提议,那我们两个可以玩一玩啊,在一起也还是蛮好的,不是吗?”
红铭画很想发火,何俞笛从来都像是听不懂人话一样,这让她很愤怒。
“好啦,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我还是坚持我自己的观点。”何俞笛忽然松手,看着红铭画笑了笑,“你可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哦,如果让我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会把我们的关系,公布出来,你猜猜到时候会发生什么?”
红铭画的脸色白了白,没有说话。
何俞笛对红铭画的反应很满意,微微点头,打开门就大步离开了。
红铭画打车回去的时候,昏昏沉沉的,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走进家门的。
如果何俞笛真的像是他说的那样公布出来,后果确实不堪设想。
何俞笛算是顶流,人长得帅气,对粉丝又温和,唱歌跳舞演戏样样精通,算是全面开花,兴趣爱好也非常广泛,人又聪明,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人。
如果何俞笛公布这些事情,光是他的粉丝们,就能将红铭画生吞活剥了,更别提其他人了。
换句话来说,可能她的演艺生涯就算是仓促结束了。
何俞笛果然还是那个何俞笛,他太清楚她的弱点了,每次都能准确的抓住她的弱点,从而实行控制。
以前是父母,后来是朋友,再后来,就变成了她的事业。真的是太可笑了。
红铭画的脑子里乱哄哄的,在家里实在待不下去了,开着车一路风驰电掣,也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险些出车祸,就这么去了酒吧。
这种嘈杂的环境,让红铭画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她坐在角落里,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脑子却越来越清醒。
何俞笛算是她心里最深的一道伤痕,不可能愈合,更不可能遗忘。
经常半夜疼醒,然后对着天花板默默流泪。
红家的人一直都以为她好了,但是实际上并没有。
“红铭画,你这种人到这种地方,难道不担心被拍吗?”一个声音响起,少年就吊儿郎当的坐在了她的旁边。
是周洛衣。
红铭画没好气的白了周洛衣一眼:“怎么,安安和唐总出去旅游,你就放假了是吧?你这个私人医生赚钱可真是容易。”
周洛衣笑笑:“今天吃枪药了?是谁敢惹我们红大小姐生气啊?”
依旧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周洛衣斜斜的倚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
红铭画一个酒杯扔过来:“你给我闭嘴!周大少爷要是没有别的事情,就可以滚蛋了,省的我忍不住动手。”
周洛衣接住酒杯,放在桌上:“能让你这么烦躁的,这天地下也就一个人吧?”他笑着,看红铭画脸色变了,继续缓缓开口,“你何必折磨自己?每次都这么被动不好吧?他能叫你难受,你为什么就不能让他难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