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老太君眼神直视着面前这个打扮清丽可人,却又丝毫不造作的小姑娘。
原想着,是到底是乡下长大的,身上难免会有些小家子气,可如今看上去却并非如此。
此女生的虽非倾城绝貌,没能完全继承到她爹爹的那份出尘,但此刻这般婷婷立于堂上,却有种莫名的爽利与落落大方,再一瞧那双灵动且坚毅的眸子,老太君满意的点点头。
“曦姐儿,来,到太祖母身边儿来,让我好生瞧瞧,这一路上可是吃苦了,可有受伤?”
老太君的眼有些湿润,这孩子的那双眼,着实是生的像她亲祖母,同样的明澈动人,却有透着股坚毅的倔强。
“是,老太君~”
黎曦低首,乖乖上前,离得老人家更近了一些。
对于陌生人,黎曦依旧是和往常一样,便是有着血缘关系,猛然间也无法做到多亲近。
祖孙俩这边若无其事的说了些体贴话,下面众人神色各异,屏着呼吸不敢说话。
良久,老太君才放开黎曦的手,转头瞧向府中一众女眷。
“顾氏,跪下!!!”
重重的一声呵斥,令堂上众人全都变了脸色。
顾氏更是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老太君虽年纪大了,多年不曾理会府中事,可威严依旧是实打实的存在,一声震怒,无人敢言。
“母亲息怒!”顾氏的头低低的伏在地板上,语带颤抖道。
“息怒?你做的好事,还有脸叫我息怒?”
老太君闻言冷笑着,一把抓过屈嬷嬷手中的供词砸向顾氏,怒喝道。
“怎么,掌了府中匮十几年,还不足以满足你的野心,为了坐上嫡妻的位置,你竟是连我相府所有嫡出的血脉都要赶尽杀绝吗?”
“母亲息怒,妾身没有,妾身冤枉啊……这,这定然是有人想要陷害妾身的……相爷多年对妾身情义深重,妾身怎会行如此歹毒之事,母亲,请您明察啊!”
顾氏深知,此番事态,老太君怕是绝不肯轻轻揭过了。
当着合府上下这般责骂与她,这是全然不顾她的脸面了,心中愤恨不已,可顾氏面上仍是不得不做出一脸委屈悲切的模样,匍匐在地为自己喊冤。
无论如何,今日决计不能让这死老太婆发落了自己,必须等到老爷回来,若不然,留给她的只有死路一条。
“你冤枉?白字黑字的证据摆在这里,难不成战王爷闲着没事,专门来冤枉你一个内宅妇人??你可真诽谤皇族是何罪名?”
老太君坐回主位上,冷眼瞧着在场所有人,眯起眼睛冷声到。
“不,不,妾身不是这个意思……母亲,您不能因为这一面之词轻易遍认定了结果。妾身好歹也主持府中多年,这些年妾身行事您都是看在眼里的。妾身又岂会是心思如此歹毒之人……
如今这人证还在这里,您好生审问一番便知,此事事关咱们相府的嫡系血脉,更是关乎到相府的名声,还请老太君明察!”
被冠以诽谤皇族的罪名,顾氏也是心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