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风把从卫老先生那儿带来的点心递了进去,无意间碰到了苏清暖的手。
“怎么这么凉。”
他站起来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脱下来递了进去。
苏清暖一怔:“你这是干什么?”
“这么冷的天这么冻着肯定是不行的,穿上。”唐晚风保持着拿披风的姿势。
苏清暖犹豫了一下把他手往外推了推。
“我还好,你这会儿脱了当心染了风寒。”
然而唐晚风却顺势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拉近,然后就着那木桩间的缝隙将披风披在了她身上。
“我没事儿,我一个大男人,这点儿冷怕什么,再说了,我有内力傍身,你这么在这儿得冻出问题,好好穿着。”
温暖顷刻间包裹了苏清暖全身,丝丝缕缕的香草味钻进了苏清暖的心头。
她弯了弯嘴角:“谢谢。”
唐晚风翻了个白眼儿。
“这个时候了还跟我说什么谢谢,对了,是姚萱儿他们家报的官,这个事儿你知道吗?”
苏清暖点头:“我已经知道了,县令大人说这个事情他会调查。”
“这个姚萱儿当真不是省油的灯,早知道我就应该......”
“晚风。”
苏清暖打断了他的话。
眼睛往不远处站着的衙役那儿看了看。
“当心隔墙有耳。”
唐晚风不甘心的闭了嘴。
“你也不用担心,我已经让纪婉帮着去姚府打探消息了,肯定是那姚萱儿的计谋,等我们找着证据你就能出来了。”
苏清暖点了点头:“我不担心,晚风,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
苏清暖压低声音在唐晚风耳边一阵低语起来。
这边的纪婉带着东西到了姚府。
姚老爷和姚夫人都不在府上,她直接就去了姚萱儿的院子。
她老远就闻到了那股子药味,姚萱儿还在床上躺着,脸色依然不好。
“婉儿,你怎么来了?”
见着纪婉她努力想要坐起来。
纪婉赶忙扶了她靠好在床头。
“你不用起来,我就是听说你病了,所以来看看你,怎么回事儿?怎么这么严重呢?”
姚萱儿这副样子看着确实像是生了重病一般。
刚才来的路上纪婉还在怀疑是姚萱儿故意给苏清暖找茬。
可是现在看来她又有些怀疑自己的想法是不是错了。
“嗨,别提了,都怪我嘴馋,上那悦味楼吃了顿饭,这才变成这样的。”姚萱儿那样子是十足十的自责。
“悦味楼咱们都不是第一次去了吧,应该不会是......”
“怎么不会。”
姚萱儿直接打断了纪婉的话。
“你看看我都躺这儿了,这还能有假吗?哎呀,咱们不说这些糟心的事儿了,想起来我就觉得闹心。”
听她如此说来纪婉也是不好再揪着那话问了。
叮嘱了她几句好好歇息,注意身体什么的就离开了。
出了姚府她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上了马车。
“小姐,您怎么了?”小鱼看着纪婉心事重重的样子问道。
纪婉看了她一眼:“小鱼,你觉得表姐,正常吗?”
小鱼摇了摇头:“表小姐看着病的挺重的,跟平常生龙活虎的样子差多了。”
“不,我不是说这个。”
纪婉眯起了眼睛,看着小鱼疑惑的面孔她缓缓开口。
“她一定有其他问题。”</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