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暖看了看他们两个人,又转头看向了赵峥。
得了肯定之后她看了唐晚风好一会儿才起身去往公堂之上。
此刻姚萱儿跪在大堂中间,几个家丁和丫鬟都跪在她身后。
姚老爷和姚夫人也来了。
姚老爷是一脸的怒气。
他何曾想过自己的女儿竟然胆大包天,去大牢里妄图害人。
这传出去指不定得让外头的人怎么戳他脊梁骨呢。
姚夫人则是一脸担忧。
她虽是没看到实际情况,但是县令大人这黑的不能再黑的脸就彰显了这事情的严重性。
自己如珠如宝的女儿这次指定是要吃亏了。
“如何,你还是不打算交代明白这件事儿吗?你为何买通衙役到大牢中行凶?将人打成那副样子?”
县令冷着脸看着跪在下首的姚萱儿,那副样子简直恨不得自己去给她两个巴掌一般。
姚萱儿身子哆嗦了一下,早已没了刚才在大牢里的那副盛气凌人。
她实在想不明白。
朱管家明明跟她说了县令大人不在,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她的所作所为还被撞个正着。
如今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才好,该怎么为自己脱罪。
原本她是受害者,现在这么一来,完全转了风向,苏清暖和唐晚风成了受害者。
但是她自然不会这么轻松的就认罪。
“大人,民女不算行凶,是苏清暖先前害了我,我只是跟她几句话没说好,所以一时急躁......”
“还不算行凶,那可是本官看的明明白白的,你手里那棍子是置人于死地的。”
县令气得手里的惊堂木拍的震天响。
他管着这明霜城这么些年了,何时有人胆敢如此行径。
这传扬出去他这县令还真是不要当了。
姚萱儿被吓的身子一阵哆嗦,没敢说话。
“来人啊,将堂上这些人统统带下去先重打二十大板。”
县令一声令下,不等衙役进来姚萱儿先大声喊了起来。
“大人,大人,您不能打我,是苏清暖害我在先,我只是想出口气,您不能打我,您不能打我。”
“放肆。”
县令的惊堂木再次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这里是公堂,岂容你在这儿大胡小叫,关于苏清暖是否有害你这件事儿还有待调查,也并无确凿证据,况且,再如何这都是衙门的事儿,你擅作主张胆大包天,竟敢到大牢里行凶伤人,如此恶劣的行径,本官岂能容忍,来人啊,给我拉下去。”
“大人,大人,此事却是小女不对,但也算是情有可原,您网开一面呐。”
姚老爷虽是不喜欢姚萱儿的性子,可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这二十大板他也是不忍心的。
县令是冷哼一声,半点儿账也不买。
“此事任何人都不得求情,该是什么本官心里有数,岂容你们在这儿多言,再有求情,同罪并罚。”
冷冷的一句话,斩断了接下来的求情。
衙役上前将姚萱儿同几个家丁和丫鬟一同拉到了院子里。
板子重重落下,那惨叫声隔得老远都能听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