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苏清暖出来的时候姚萱儿和那些家丁丫鬟的板子已经打完了。
此刻都跪在地上,哦,不,应该说是半爬在地上。
一个个想哀嚎,但却又不敢出声,只能小声啜泣。
姚萱儿是最惨的。
其他人都是下人,偶尔也会受点儿这样那样的敲打,可姚萱儿就不一样了。
她是娇滴滴的小姐。
平日里娇生惯养,何曾受过这样的罪。
这二十大板简直像是要了她半条命。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然觉得自己的肚子也有些隐隐作疼。
姚夫人早已经哭成了泪人。
本想上前看看,但是被县令呵斥了两句也没敢再上前。
苏清暖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径直走到堂前跪下,对着县令磕了个头。
虽是带着伤,但是纪婉已经帮她梳洗了一番,倒也不显得狼狈。
“苏清暖,那唐晚风如何了?”县令问道。
“回大人的话,他还未醒过来,大夫说他的伤势颇为严重,虽是没有生命危险,可也是极危险的。”
苏清暖恭敬的回答。
县令点了点头:“暂无生命危险便好,你呢,可曾有让大夫看过?”
苏清暖又磕了头:“多谢大人关心,民女只是外伤,应是没有大碍,如今民女别的不想,只想要个公道。”
这次她坚决不会松放了姚萱儿。
“这是自然,本官对于此事一定是秉公办理的。”
县令到了如今当然是不会包庇姚萱儿,否则以后他还如何管理这些百姓。
“另外,大人,关于姚家状告民女酒楼吃食不干净一罪,纯属诬赖,还请大人明察。”
“什么诬赖,你这丫头别占了便宜就想着什么都不认了。”
姚夫人听到苏清暖说这话那是来了气。
她觉得自己的女儿纵然千般不对,但犯下这些事儿都是出于苏清暖先行对她造成了伤害,她这才一时糊涂。
“大人,民妇的女儿在此事上虽说行为不当,可终究还是怪她先行害了民妇的女儿,您如今不可仅凭她一言便免除了她的责任。”
“姚夫人如此肯定的说我害了您女儿可有证据?”苏清暖冷淡的别过头去看姚夫人。
“怎么没有证据,我女儿先前病了都是找大夫看过的。”
姚夫人恶狠狠的样子,摆明了一副护犊子的模样。
苏清暖笑了一声转过了头对着县令开头。
“大人,既然姚夫人说的如此肯定,民女觉得大人可以宣那大夫一同前来,届时也好说个明白,您也能看个明白。”
县令自然是应允的。
此事已然发展成了今日的情形,必须得有个解决。
很快,武大夫被请到了衙门。
武大夫面对县令还是有些许紧张的。
他叩了个头,便不知如何是好了。
瞥见姚萱儿这副惨状他心里更是害怕了起来。
莫不是被县令发现了什么?
“本官问你什么你便如实答来,不得隐瞒,否则便是板子伺候。”
惊堂木一拍,吓得武大夫一哆嗦,赶忙叩首:“是,是,草民一定知无不言。”
“那好,本官问你,之前可是你给姚家小姐诊的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