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丫头啊,他可还没试出这个杨卫平到底是不是真的爱她呢!
“陛下,此事与公主与关,一切都是臣的错,请陛下杀了我。”杨卫平将秦宁拉至身后,自己跪行至前,对着皇帝直道。
一直都没有慌了神的男人,此时竟有些无措起来。
他眼里的情,心里的慌,并不是假的。
所以他也算是试验成功了?皇帝如此安慰自己。
“父皇……”
“行了,不必再说。”皇帝打断了秦宁的话,神色未明的道,“都滚回去,给朕闭门思过一个月,一个月后再给朕答案。”
“什么答案?”秦宁不解。
杨卫平也不解。
“到时你们就知道了。”皇帝摆摆手,让两人离开。
在两人离开之后,皇帝颇无奈的苦涩一笑,“靖真啊,你说说,端和她怎么就这样不信朕呢?”
“那是因为在公主的心里,您先是帝王,才是父亲,面对帝王总是畏惧些的。”靖真从后头走了上前,轻声道。
他是皇帝的心腹太监,跟了皇帝数十年,可以说陪在皇帝身边的时间,可比后宫的后妃们都要时间长。
“可朕只想是她的父亲,而不是帝王。”皇帝轻叹一声,摇着头坐了下来,眸底渐渐暗沉了下去。
靖真看他如此,就知道他心里有结,还没有散开。
其实他也知道,他们的皇帝陛下是个颇重感情的人。
可是一直以来,并没有人知道这一点。
包括他的妻子们,也包括他的子女们。
“陛下之愿总会实现,毕竟您向来是这样的宽厚仁慈。”靖真躬着身子,将参茶递到皇帝手边,“请陛下饮茶。”
皇帝接过参茶,一饮而下,这才觉得心情平复些许,重新坐下看起折子来。
端和公主跟北宁将军一起被禁了足,这一消息在短短半天之内,就在京城里传了个遍。
同时平宁君主被皇后召进宫里,宁王妃急急的去找了宁王。
“够了,她自己惹下的祸事,就应该自己去承担。”宁王打断了宁王妃的诉求,不想却被宁王厉声打断。
“可,可是王爷,莺莺她还小啊,这万一……”
“没有万一。”宁王目光冷厉,轻哼一声,“这件事你休再管,听到没有。”
“王爷,您这是要放弃莺莺了吗?”王妃惨白了张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宁王。
“记住,让你别管,你就别管。”宁王推开王妃,大步离去。
“你竟是连多跟我说句话也不行了吗?”宁王妃哭了起来,只觉得悲痛欲绝,绝望至极。
她还能怎么办?
她的莺莺还能怎么办啊?
可,可是除了王爷,她还能求谁呢?
宁王妃一时迷茫,最后竟想到了苏祁。
她连滚带爬的往安北王府去,不想竟在府门口,跟苏樱相遇。
安北王府的管家立在门口,正拒绝着苏樱入府。
当宁王妃的马车停下来时,管家惊讶了下,便笑着迎了过去。
“不知宁王妃此来所为何事?”管家脸上挂着笑容,说出来的话,并没有多么的客气。
这让宁王妃心里微怒,只想到自己此来的目的,却不得不咽下这口气。
“本王妃想来见见苏三小姐,不知可否通报?”
宁王妃见苏祁?苏樱吃了一惊,却聪明的没有说话,只缩在一旁,打算瞧瞧有没有机会跟着一道进去。
“这可是不巧了,平乐郡君此时正病着,不宜见客呢。”
管家语带歉意,“您瞧,这位还是苏家二小姐,是郡君的姐姐呢,我们郡君也没见呢。”
这是跟她说,想见人没门了吗?宁王妃是真的怒了。
曾几何时,她竟也沦落到这样的地步了?
“真的不能通报一二,或许你们郡君苏二小姐不见,会见见本王妃呢?”宁王妃如是道,话里已经带上了威胁。
威胁?
可巧,他还真不怕威胁。
管家微微一笑,“那可不行,郡君已经有言在先,我们王爷离开前也说一切以郡君为主,我们也无可奈何呀。”
他的视线在往苏樱身上轻轻一扫,才又看向宁王妃,“还请王妃见谅,这万一郡君生起气来,我等也必会受王爷重罚,请王妃体谅小的一二。”
话说的软,语气却是极硬的。
宁王妃气得不行,却不得不离开。
毕竟她可丢不起这个脸。
“王妃,稍等。”苏樱见宁王妃要走,便快步追了上去。
然而宁王妃却没有理会她,只径自上了马车,转眼便消失不见。
竟,竟这样无礼吗?苏樱想过宁王妃会看不起自己,却没有想到,对方连看自己一眼都没有。
她白了一张脸,愤恨的扭头看了眼紧闭的安北王府,这才提着裙摆快步离去。
府里,苏祁正看着医书,这是她最近最喜欢做的消遣。
只因她发现古代的医书,可比现在要丰富得多。
而她穿越前也擅长西医,这才希望多多的学些,以备不时之需。
正看着,阿初匆匆而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