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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谱上,我的名字后面出现第二个人的名字,无非两种情况。
第一:我们离婚了,他和别的女人结婚。
第二:我死了,他和别的女人结婚。
这两种情况,都是同一个结果,无非就是他和别的女人结婚了。
他对宋清清用情多深,我看的清清楚楚,但他连宋清清都能放弃,都能和他离婚。
哪怕三年,都没忘掉宋清清,而是寻找着一张又一张和宋清清相似的脸,来睹物思人。
我自问,我比不过宋清清在他心里的地位。
哪怕他亲口说过,没把我当替身。
可如果真的没把我当做替身,没因为我的这张脸,没因为我和宋清清相似,数次妥协,他会和我在一起吗?
怕是五洲大酒店的地下车库,他根本不会多管闲事。
我摇了摇头,让自己抛却这些思绪,等着沈暮云的回答。
他叹气,“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这不叫胡思乱想。”我补充道:“是未雨绸缪。”
如果、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也好为自己做打算,为长思做打算。
他们是不会把长思的抚养权给我的,但我也不会放心让长思在沈家这个大染缸长大。
所以——
对不起。
沈暮云。
我在心里道了歉,看着他那张鬼斧神工一般令人心动的脸,“我不会和你离婚,永远不会。”
他似乎有些好笑,捏了捏我已经恢复许多的脸颊,“我不是早就答应过你这件事了么?”
“那我也要你再亲口答应一遍。”
提及旧事,他似乎也情动一番,伸手搂住我,很快,我们便在床上缠,绵起来。
第二天,我早早的醒来,却发现沈暮云已经不在房间了。
去楼下问了佣人,佣人说,姑爷早早就出去了,没说去哪里。
我这才失去兴致,坐在客厅,研究着茶艺。
我泡茶到一半,盛莺也下了楼,瞧见我在泡茶,指出我手法上的错误。
“功夫茶讲究的就是功夫两个字,你以为这是在泡蜂蜜水,冲一遍就完事儿了?”她毫不留情的打击我。
我本来觉得我泡的挺认真的,至少得是个无功无过的平价。
没想到,还是被盛莺批评的一文不值。
我干脆把托盘往她面前一推,“你来。”
她看了我一眼,道:“我来吧,你看着,这些事,往后你都要学会的。”
“不想学,没兴趣,也学不会。”我直截了当的开口。
她被我噎了一下,正在倒茶的手也顿了顿,茶水瞬间溢了出来。
酒满杯,茶半盏。
这个规矩我是懂得,连忙将那杯满了的茶接过来,直接喝了一口。
但我忘了,那是刚刚烧开了的80度的水,喝下去,差点儿烫的我命都没了!
听到我倒吸气的声音,盛莺又气又笑,“我又不是外人,值得你这样吗?烫到了,受伤的还不是你?”
“是啊,受伤的是她自己,姑姑何必替她这样操心。”
赵纤纤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她穿着一身运动装,额头的刘海儿都湿透了,看起来像是去运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