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甩了甩头发,问道:“什么时候开饭?”
“按大小姐的意思。”
“你们饿了?现在就可以的,我无所谓。”反正,我早上也没胃口。
一般沈暮云在的时候,我会在他的‘威逼利诱’下,老老实实的吃几口早饭。
但也吃不了多少。
他不在的时候,我基本上偷懒,一口都不吃的。
赵家要是做好了饭,我不上桌,盛莺和赵纤纤,以及其他的几位嫡系的亲友肯定也不会开动,我只好跟着他们一起上了饭桌。
餐厅里,主位的位置空着,我就坐在主位旁边的右侧,而盛莺坐在主位的右侧,赵纤纤坐在她身后的位置。
剩余几个,就全是赵家嫡系,还未分家,住在主宅的人。
我正要开口问问,那几位我该怎么称呼,但想到赵家的规矩,食不言寝不语,我已经破戒好几次了。
也就不好再问了。
直到吃完饭,赵纤纤去了公司,饭桌上只剩下我和盛莺,我才问她:“你了解赵曼清吗?”
“你可以问问赵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有个了解她的。”她似乎觉得我这问题好笑,都没给我明确回复,还反问了我。
“我要是能挨个去问,就不会问你了,你和她接触最多,不是吗?”
我审视的盯着她的眸子。
我以为她会承认,毕竟现在赵家的事儿全都归她管,是不争的事实。
没想到,她居然摇了摇头:“不是,甚至,就连你父亲,都不是和她接触最多的人。”
我愕然。
愣了半晌,才问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那她……”
我想问,如果连我父亲,都不是和她接触最多,最了解她的人,还能是谁,和她接触那么多,那么了解她?
我想起之前随口提起,女性当家做主的规矩,会不会乱了血脉,混淆血脉。
那时盛莺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我反应过来,猛然站起来,“是别的男人,赵曼清……”
出轨过!
怪不得。
这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
当年带着我逃离栾城,应该也是这个原因,所以盛莺在我回来后,才说,这是逃不掉的命。
是每个赵家嫡系女儿,都逃不掉的命。
可是,我连婚姻都不能自主了吗?
别说是强势的赵曼清了,就连我,都反感这样自作主张的决定,赵曼清会反抗,太正常不过了。
可她为什么、为什么对我也这么狠心?
只是因为,我是她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生下的血脉吗?
可我父亲当时也陪着她远走申城,过了十多年的苦日子,最后,她好好的回到栾城,继续安心做她的赵夫人,可我父亲呢?
可能真的就已经死在了那场大火里。
我脑子里一片混沌,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慌乱的拿出手机,想给沈暮云打电话。
却因为着急,没看清,拨出了他助理的电话。
我给他助理的备注就是沈暮云的助理,所以名字和他挨着,加上前缀一样,我一眼扫过去,就以为那是他。
把号码给拨了出去。
拨了出去,我就想挂断,没想到,这么早的点,对面助理居然在响铃一声,就接了电话,“夫人,有什么吩咐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