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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把那个老道士给的黄符当作那种东西了吧。”
金大球想起之前跟蒋护花前往正元书斋时遇到的事情,忍不住露出笑容。
跟金大球,蒋护花也不是蒋公子的本命,而是诨号。
金大球这个诨号来自于金大球的体型,蒋护花这个诨号却是因为蒋公子的爱好。
他不仅喜欢浪迹花丛,还喜欢跟青楼女子玩情调,一副痴情模样,仿佛护花使者,对一朵朵娇花都怜惜得很。
那些青楼女子如果脑子清醒也就罢,要是被他那模样迷惑,动了心,那就惨了。
蒋护花看似怜香惜玉,实则将那些青楼女子当作玩物。
新鲜的时候万般呵护,一旦玩腻了,连一个眼神都不会多给。
护花之名不是在夸奖蒋公子,而是在讽刺他的无情。
当然,这是朋友之间的玩闹,这个讽刺有多少力度可想而知。
蒋护花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常以护花使者自居。
他上次兴起,居然想请正元书斋的正元先生为他写下“蒋护花”三字,挂在自家墙头欣赏。
正元先生德高望重,哪里会为他做这种事情?
蒋护花连连砸下大把银钱,都无法动摇正元先生半分,却引来了一个不同寻常的老道士。
那老道士拿出一张黄符,在蒋护花眼前晃了晃。
蒋护花就像是鬼迷了心窍,把原本用来砸正元先生的银两都拿出来,跟老道士买那张黄符。
那老道士似乎就是为了那笔银两而来,没有多花时间,就将那张黄符交给蒋护花,卷了那笔银两就走。
金大球想要出言阻止蒋护花,却根本插不进话。
事后蒋护花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花重金买下那张黄符。
前阵子,他有事没事就拿着那张黄符研究。
听阮生说到符,金大球第一时间就想到这东西。
散花使透过阮生听到这些话,眼神不由一阵闪烁。
那老道士果然是个有本事的。
就不知道本事能到什么程度。
散花使又让阮生问了一些老道士的事情,确定他已经不知道更多,这才独自离开。
散花使离开没多久,阮生身上的法术就自动解除。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金大球。
金大球也有些错愕。
他也不明白自己刚才怎么会有问必答,跟阮生聊了那么久。
就算是感兴趣的话题,他也不会这么有兴致啊。
不管金大球和阮生对自己产生什么样的怀疑,都已经跟散花使没有关系了。
她离开怡红院所在的街道,向着正元书斋走去。
根据金大球的说法,那个跟蒋护花交易道符的老道士就住在正元书斋附近的一家小旅馆里。
他似乎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外来人,每天没事在邻宾镇里闲逛,时不时还喝得醉醺醺,不省人事,被一只老驴载回旅馆。
这是一个看着相当不靠谱的人。
要不是他早早给了足够的住宿费,那家小旅馆恐怕早就因为担心他交不出房租,把他赶走了。
这会是散花使想要找的人吗?
他有能力对付镜花王吗?
散花使心里充满不确定,但结果如何,还是要亲自接触,才能够做出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