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唯唯答道:“小人昨夜便进城前来找您,无奈进不去天锋阁,今日招贤大会又难以接近,此刻打听得您在此处设宴,这才能得见您一面,段爷恕罪啊。”
段青锋气得一把掀了桌案,吼道:“到底是哪里的恶徒,胆敢指名要找段某寻仇!”他气急之下取出随身弯刀指着汉子骂道:“你们这帮没用的东西,庄园毁了我还留你何用?爷爷我先送你归天!”
凌峰急忙拦住段青锋,道:“大哥且先息怒,容小弟问上一问。”他转而问那汉子:“你仔细说说,那前去寻仇的有几个人,长得什么样貌?”
汉子仔细回忆了一下,便说出了几人的样貌。凌峰一拍大腿,叫道:“我当是谁,原来又是那陈枫所为!”
“贤弟,怎么说?”段青锋急忙问道。
凌峰道:“大哥,此人所形容那几人的样貌定是陈枫一行人无疑。昨日晚间,我与叔父进城之时正巧看到陈枫几人推着几辆车子进城,那几辆车上装着几个麻袋,袋子不大但看上去极为沉重,当时我和叔父便察觉不对想要查看,后来被一个疯乞丐胡乱搅了一阵,这才放过了他们,而且他们之中有一姑娘藏头露尾必非善类,此时想来,那几辆车上必是金银财宝,那女子定然就是异族女子无疑。”
段青锋此刻酒意已经醒了大半,他思量定是当年杀了那老乞丐,此时引来那小乞丐前来寻仇。死了几个人不算什么,庄园毁了也不打紧,关键是那些金银财宝还有那一箱子灵石,那可是自己数年来积攒下的财产,还有那半妖,十几个兄弟九死一生才从北地弄来,卖到黑市少说也值万两黄金,就这么被那小子洗劫一空,这口恶气如何能咽的下。
“哈!哈哈!”段青锋怒极反笑,咬牙切齿道:“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贼,爷爷不去找他算账倒也罢了,他居然敢找爷爷寻仇?我若不把他挫骨扬灰,实难消我心头之恨!”
凌峰也是义愤填庸,当下将手中的酒杯摔得粉碎,叫道:“不错。陈枫夺我令牌、毁我灵器、伤我父亲,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在座的几位都使也都纷纷叫嚣起来,要去帮着两人报仇雪恨。段青锋当下便要回阁院调动人马全城搜捕陈枫等人,一旁一直沉默的铁面此刻眼中闪过一丝精芒,随即开口道:“诸位大人且慢动手,且听小人一言。”
段青锋回身喝道:“大胆!你算什么东西?如何有你说话的份?”
铁面也不气恼,自顾说道:“大人容禀。小人以为,仇人此次必定有备而来,况且我们在明处、他在暗处,水悦城这么大若要藏几个人想必一时半刻也难以搜捕,而且我方才听说那人实力强劲,大人贸然出击若是有个闪失岂不是正好中了对方的圈套?小人以为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段青锋沉吟不决,凌峰却道:“大哥,铁面说的也有道理。那陈枫今非昔比颇有几分勇力,绝对不可等闲视之,莫要打虎不成反被虎伤啊。”
段青锋又沉吟片刻,随即问铁面道:“那你可有什么良策?”
铁面道:“依小人来看,若要拿下那个陈枫,须得有高手出马才行,况且他手中有宗门的入门令牌,就算大人能杀了他恐怕也无法跟宗门交代,为今之计还需大人请阁主大人出马,方才可保万无一失。”
段青锋长出了口气,冷声道:“走,回阁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