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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峰听到此处呵呵一笑,道:“原来段大哥所说第二位美人是那夏家的夏雨萌。哈哈哈……没想到当年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夏洛天那老匹夫原来还干出过此等卖女求荣的龌龊勾当,活该他如今落得个尸骨无存,真是报应。”
“什么,夏洛天死了!贤弟如何知道?”段青锋初时一惊,随即释然道:“是了,贤弟你们凌家和他们夏家都在落霞山开门立派,夏家的事你自然是知道的,但夏洛天怎么会突然死了呢?”
凌峰便把两天前夏凌两家举办选拔大会的事情讲说了一遍,随即说道:“谁也没有想到,夏洛天夫妇竟双双沦为妖修最后付之一炬。还有,当年那个坏了大哥好事的小杂种,就是在选拔大会上出尽风头的陈枫,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咱们内宗的入门弟子,真是天道不公,连这种咸鱼都能翻身,着实可恼。”
段青锋也嗟叹道:“贤弟所言甚是。如此说来,当年就是那个叫陈枫的小子半路劫走了夏家丫头,如今他又与你为仇毁你灵器、重伤令尊,此人可恶至极。不过贤弟也不要太过烦恼,既然他进了山门就该去开阳殿报道,你叔父正是开阳殿讲武堂堂主,相信他势必不会跟那小子善罢甘休。退一步讲,就算凌堂主收拾不了他,还有愚兄我呢,咱们天锋阁虽然隶属外宗,但若对付一个刚入门的弟子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早晚收拾了他就是。”
凌峰点了点头,道:“段大哥所言甚是,今日你我弟兄高兴便不提此人,来来来,咱们喝酒。”
“好。今日不醉不归。”段青锋至此对凌峰不觉又亲近了几分,几杯酒再次下肚,醉意冲上心头,他便拉着凌峰的手说道:“贤弟,今日天晚不便出城,改日愚兄带你到我那庄园走走。”
凌峰也有几分醉意,听段青锋的语气隐含兴奋之情,便嬉笑道:“好,好。但不知段大哥的庄园之内可有什么乐趣么?”
段青锋笑道:“我那庄园在外人看来是个乞丐窝子,但内中却暗藏春宫,妙不可言啊。”
凌峰会意之下嬉笑不绝,乘着酒意说道:“但不知内中佳丽可还干净?”
段青锋嘿嘿一笑,低声道:“贤弟放心,都是好人家的女孩子。而且前几天我们刚从北地弄回来一个异族尤物,本来是想卖个好价钱的,贤弟若是不嫌她是个异种,改天咱们一起去尝尝鲜儿,如何啊?”
凌峰闻言大喜,拍手道:“大哥如此盛情,小弟怎敢推辞,只恨小弟此时不得志,日后若稍有出头之日,定不忘大哥厚谊。”
段青锋拍着凌峰肩膀,道:“贤弟说哪里话来,凭你的本事和天赋,日后迟早是要被举荐进内宗的,到时愚兄还要仰仗你的威风呢。”
两人又说笑了一番,各自又饮了几杯。就在这时,一名天锋阁弟子匆匆跑上楼来,后面还跟着一个乞丐打扮的汉子。那弟子引着汉子来到段青锋面前,禀报道:“都使大人,这人说是您的心腹,有要事禀报。”
段青锋一看那汉子不觉眉头一皱,不悦道:“你这厮好不晓事,有什么事情不能改日再报,如何敢找到这里来?”
那汉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慌忙回禀道:“段爷,大事不好了。昨日黄昏时分,有一伙强人闯进庄园指名道姓找您寻仇,不但杀了几位管事和护院,还……还放走了那几个女子,并且洗劫了您的藏宝室,轰走了一众乞丐,最后一把火烧了庄园……事情紧急小人不敢不报啊。”
“什么!”段青锋闻言如遭雷击,就连那酒劲也猛醒了一半,随即站起身来拧着一掌黑脸,喝道:“你说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那汉子便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直把段青锋气得浑身发抖、暴眼圆睁,怒极喝道:“混蛋!为何现在才来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