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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大家倒也小小的松了口气。
这种感觉就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似的,原本肩膀上的重担,也跟着松了下来。
众人不敢多言,都先静静等着太医给答案。
这短短的时间,对于众人而言,在某种方面上真可谓算得上是折磨了。
众人的心中是无比忐忑的,灼灼望着躺在床上的人。
凤小晚瞧着刘氏紧闭的双眼,还有那苍白的面色。
她觉得就好似,有一双无形之手,紧紧攥住她的心似的。
这种感觉,相当之煎熬!
“到底怎样?”
凤小晚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理解赫连曜之前那张焦灼了。
真的是丝毫不亚于把人放在火上烤似的,何等煎熬!
太医沉吟了片刻,凝声道:“情况有些不妙啊,脉象很奇怪,让人有点说不出来。”
见凤小晚皱眉,太医忙道:“娘娘若是不信的话,可以自己把脉瞧瞧。”
凤小晚!!
她发现,居然将自己也会医术的事情,给忘得干干净净了。
还真是——当局者迷呀!
“好。”
凤小晚也不推辞什么。
她更希望自己知道的更清楚,而不是只听别人的说话。
哪怕别人说得再详细,自然也远远不如,自己真正掌握得到的更清楚呀!
果然!
凤小晚很快眉头就皱成三川,的确很复杂,让人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这时候,得到消息的赫连曜也来了。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竟晕倒了,你们是如何照顾的?”
哪怕,赫连曜并没有刻意的发怒。
但帝王的威严一向如此,往往皱一下眉头,就能让人感觉到浓浓压力。
也就更不用说,在这种明显不快的情况下了。
众人们顿时觉得,身上像是瞬间被压了一座大山似的,沉到让人简直要喘不过气来了。
“奴才(婢)该死!”
一时间,呼啦啦的跪了一地,众人们更是无比的忐忑,吓得愣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凤小晚见状,赶紧上前大圆场。
“他们也不是有意的,如今最重要的,还是要等人醒来。”
这才是最重要的呀!
当然,凤小晚并不认为是这些下人们的问题。
在大多数情况下,他们也只是负责照料,哪里会想到如此多呢。
赫连曜的面色这才稍稍缓和,转而又询问太医情况了。
瞧,这座大山从宫人们身上搬下来,如今直接压在太医身上了。
宫人们用极为感激的目光看向太医。
太医本人:“……”
你们这样坑人,真的好吗?
太过分了!
众人才懒得管这些呢,反正现在活力值不在他们身上就好。
当然,他们更感谢的还是皇后娘娘。
凤小晚能感觉到大家的心情。
不过,眼下的她倒也顾不上这些了,说白了也只是将实话说出来而已。
面对皇帝的压力,太医也很无奈啊。
他也只能也听着头皮道:“具体的,还需要微臣再细细斟酌……”
关键是,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呀。
大约唯一能做的,就是奢望皇后娘娘能察觉出什么来,至少也能解了他的围。
果然,赫连曜一听,那俊脸立刻变得相当难看起来。
这都是什么话!
合着你一个太医,原本就是干这项工作的,现在却告诉我,你也不知道咋回事?
所以,你在逗朕吗?
太医那叫一个冷汗直流,简直都快要被吓哭了!
“皇上啊,微臣真不是这个意思。”
关键是,小人才疏学浅,真的没办法了呀!
于是乎,太医那救助的目光就看向了凤小晚。
凤小晚:“……”
她轻轻扯了扯赫连曜的裙摆,小声道:“别这样,这次的情况有些复杂。”
赫连曜当然不会对自家媳妇发火,但她在听到这话后,心中的怒火那叫一个怒不可遏!
瞧,那一双眼睛简直是要喷火似的,定定望着太医。
“上次皇后生病的时候,你们说没辙。朕也就姑且相信了,那现在呢?还是这样?
你们这样,让朕怀疑养了一群废物!劝你们还不如趁着现在迟早滚蛋呢!”
众人:“……”
皇上,您这样暴躁,真不好啊!
连凤小晚也不由的摸了摸鼻子,忽然觉得这话,竟好有道理,让人无言反驳的样子呢……
但看到那眼巴巴的求助目光后,凤小晚终究还是有些不忍心的,只能倒:“好了,情况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我已经派人去请师兄了。”
若二师兄再看不出来的话,那也就只能请师父他老人家出马了。
但凤小晚总觉得,事情很不对劲。
似乎,有种莫名的危险正在悄然靠近。
这是人对于危险的一种本能。
让凤小晚不得不谨慎起来。
赫连曜也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谁问题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把事情给解决了。
这对于大家而言,都是一件好事。
“好,先等等吧。”
凤小晚原本以为,只要事情发生了,总能有解决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