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事情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更糟糕的多。
美人师兄来了把脉,面色依然沉沉的。
凤小晚望着那张如水般的眸子,心中那不好的预感就更强了。
看来,情况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更糟糕呀!
如今这皇宫里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这糟心的事情,简直是一茬又接着一茬的。
凤小晚的身体尚未完全恢复,更准确来说,是不知道何时能恢复。
谁能想到,刘氏这边又出现了这种情况。
凤小晚的眸色越发凝沉。
她有种强烈的预感,自己的身边,只怕是不太平了。
或者说,极有可能被人给安插了眼线之类的。
想到这些,凤小晚的心头就涌上了怒火。
虽说也只是猜测,但她能隐隐感觉到,这距离事实差不多了。
这边二师兄依然在把脉,凤小晚深知,再继续下去,只怕也探听不到太多有用的消息了。
她索性坐到了旁边去,闭上眼睛,脑海中非常认真的回忆起情况来。
那些身边人,全部都一一排查筛选一遍。
很可惜,凤小晚并没有察觉到,究竟谁才是有异样的那个。
她的双手越发的握紧椅背,仿佛也只有这样,心中的怒火,才能稍稍被灭掉几分。
到底是谁?
别让老娘查出来了。
否则的话,一定会将之碎尸万段!
是的,凤小晚非常生气!
当初,她自己被人下药时,也不曾这般恼火过。
那种感觉就像是,心中的怒火无处可发,恨不得将整个世界一并给砸碎算了!
好吧。
凤小晚承认,自己似乎是有些暴力了。
但这次,她是真的被人给抚到逆鳞了。
她可以没那么在乎自己的身体,却坚决不允许,有人敢在刘氏身上动手。
这无异于是凤小晚的死穴。
对,就是谁碰谁死的那种!
果然,二师兄也没什么办法。
良久,他道:“看来,也只有请师父了。”
毕竟,总是让人这样昏迷下去,是断然不行的。
就算是普通的病人尚不舍得如此,更何况这个人是师妹的奶娘。
凤小晚点头,她立刻吩咐道:“好,那就立刻让人去准备一下,我下去药塔。”
凤小晚是知道自家师父的臭脾气的,自然是决定亲自去请的。
让她没想到的是,下午凤小晚才刚刚将一切准备好,却听到手下人来报:“子,子仲大师来了!”
这让包括凤小晚在内,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这还没去请呢,人怎么就来呢?
不科学呀!
谁不知道,子仲大师的架子很大的。
就算是上次,也是赫连曜亲自过去的,凤小晚之前还专门写了不少信呢。
信中,无不期盼着自家师父能来帮忙。
如今呢?
凤小晚记得,她也就真是让人去请了二师兄,并没有专门派人去向师父报信呀。
不管怎样,人来了就是一顶一的好事。
凤小晚麻溜出去迎接。
反正她现在已经收拾妥当完毕,出门也就是抬抬腿的事儿。
再说了,人家师父都来到这里了,她总不能再继续装死吧。
就这样,凤小晚赶紧带着人,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去了。
果然,老远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这不是自家师父,还能是谁!
凤小晚越发加快的速度,忙向前去问好。
“师父。”
子仲大师只是淡淡看了凤小晚一眼,哼了一声,就径直向里面走去了。
若是换成其他人,就算凤小晚并不生气,但按照宫里的规矩来讲,这位也是犯错的。
奈何此刻的是子仲大师呀!
从来就只有他挑剔别人的份儿,别人想要挑剔她?
呵呵哒,是觉得日子过得太滋润了,所以想要增加点难度吗?
就算是赫连曜,在子仲大师面前,也乖得像个小学生似的。
更何况是其他人呢。
当然,这与子仲大师自身超然的身份有关。
更与他是凤小晚师父有关!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若这样算下来,从某种方面上来讲,子仲大师算得上是凤小晚半个父亲。
那就是赫连曜的岳父了。
自古以来,那个女婿见了岳父不得有三分的恭敬呢。
凤小晚等人赶紧将子仲大师给请回房间。
床榻之上,刘氏还在继续昏睡着。
她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如此。
从表面上看,就像是睡着了。
但大家都很清楚,哪怕用任何的方法,也无法将人叫醒。
这才是最令人担忧的。
时间久了,只怕就会在睡梦中结束这条生命了。
这是凤小晚所绝对不允许的!
“师父,您快瞧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