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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就算是凤小晚不说,子仲大师也已经准备行动了。
他看到床上那憔悴不已的妇人后,眉头早已紧紧皱了起来。
“嗯。”
子仲大师说完后,开始把脉。
众人这就更不敢说话了,纷纷静静瞧着,几乎是连大气也不敢出的。
凤小晚静静站在旁边,认真看着。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众人的心中则是越发的忐忑。
怎么说呢。
大约还是那句话,众人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子仲大师身上了。
和上次一样,每个人的心中都带着无尽的忐忑。
终于,子仲大师松开了手。
不过,众人还没来得及询问呢,却见后者又拿起了另外一只手。
最后,则是两只手同时号脉,众人的表情极为严肃。
凤小晚静静望着,也不知怎的,她的脑海中忽然涌上了一个想法。
对,就是很大胆的那种!
一想到这点,凤小晚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擦!
不会是真的吗?
凤小晚的目光下意识的落在子仲大师的身上,见他越发紧皱着眉头,神色极为凝沉而肃穆。
尤其是那目光里,夹带着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里面。
不知怎的,凤小晚就越发的肯定自己的猜测了。
看来,还真是这样啊……
凤小晚的心情是有些复杂的。
怎么说呢。
意料之外,却又在意料之中。
之前也应该是隐隐有过想法的,只是自己都不敢去承认罢了。
半晌,凤小晚无奈叹了口气。
罢了。
其实,这也并不是一件坏事,不是么?
说白了,刘氏的年纪并不大。
之前倒是有点显老,而这两年,生活明显滋润了不少。
再加上,凤小晚还有意的给奶娘开过滋补养颜的药,如今的情况倒是明显好太多了。
其实吧,和子仲大师在一起,也并非不可。
至少,在凤小晚这里是绝对不会反对的!
但!
她担心的,是刘氏自己接受不了。
毕竟,这个时代的古人,多多少少都是比较保守的。
尤其是女人。
罢了。
现在说这些全都是多余的呀!
凤小晚有点佩服自己的脑洞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能想这么多乱七八糟的。
眼下最重要的任务,还是想办法,先让奶娘醒来恢复呀。
这应该是大家所见到过的,把脉时间最长的一次的。
足足有小半个时辰。
当然,这其中还包括检查等各种。
待忙完这些后,站在旁边的众人,都只觉得腿都酸了。
眼下情况特殊,谁也不好去抱怨什么。
子仲大师沉吟片刻道:“施诊。”
小童立刻就将准备好的药箱打开,从里面拿出银针卷。
那是上等小羊皮制成的卷,里面整齐的摆放着几十枚银针。
在阳光的照耀下,这些银针梢头闪耀着灿灿金光,几乎曜了人的眼睛。
这些东西,凤小晚当然是见过的。
眼下,倒也只好将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这上面了。
“但愿能醒。”
这是众人心中的声音,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浓浓的凝重和期盼。
话说银子甚至都已经跑到小佛堂拜佛去了。
凤小晚那听说后,忍俊不禁。
不过倒也顾不上什么了。
眼下哪怕有一丢丢的希望,就恨不得变成那颗救命稻草般,让人狠狠的去抓住。
子仲大师施诊的时候,众人屏退,只留下凤小晚打下手。
既然是施针,就免不了要脱衣服。
子仲大师的脸色很不自然,似乎连动作也显得没那么利索了。
身体更是僵硬无比。
凤小晚将这些小小动作尽收眼底。
她有点想笑,不顾待对上自家师父那冷冽的眸子后,便一句话也不敢多言了。
真怕死的太惨啊……
“咳咳,要不我来,师父您指导着?”
这大约是目前为止,最能折中的方法了。
子仲大师沉默片刻后,点头。
“也好。”
就这么办。
即便如此,待刘氏那光洁的后背被掀开的时候,子仲大师的身体还是僵了僵。
他强烈有种想要转过身去的冲动,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毕竟,今天的情况实在是特殊。
若他不能尽心尽力去指导的话,未必能将情况给解开掉。
凤小晚再一次暗暗在心里好笑,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本正经的模样,绝对是连一丝一毫,都不敢表现出来的那种。
待看到刘氏的后背后,连凤小晚都忍不住的暗暗称赞!
真是没想到啊!
自家奶娘的肌肤竟如此之好!
怎么说呢,肤如凝脂般的美好,竟如年轻少妇般细腻白皙。
毫不夸张的说,与凤小晚的也没差多少呀!
这一刻,凤小晚觉得,自己终究还是知道的太少了。
实在是无知的人呢。
再多的,大约就是嫉妒了。
是啊,羡慕嫉妒哭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