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呆呆站在原地不动,赫连曜也是一脸的无语。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啊。”
“哦哦,小的明白。”
回神的凤发连连点头,忙忙的去忙碌了。
而那男人自然也将这些话挺进了耳朵里。
他的眸色沉沉如水,相当之难看,也只是死死的咬住牙齿,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即便,这人以为自己掩饰的已经足够好了。
却不知,哪怕小小的异样,还是让本就存着一颗敏锐心思,并时刻关注这边情况的赫连曜,给尽收眼底。
赫连曜原本也仅仅只是猜测罢了。
但在此刻,他忽然觉得,或许还真有那么一点正确性。
否则的话,这位为何有些小小紧张呢。
真正的高手,从来都是不动声色的,更不会允许自己的情绪表露太多。
赫连曜的脸上让人看不出丝毫的异样。
他依然站在原地,高大的身体在地面上投出一抹暗影来。
这边,凤发已经招呼同僚与自已一起忙活起来了。
要知道,眼下的脱衣服,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倒并不是因为身上的衣服多之类的,主要还是之前那些酷刑过后,那些残破的衣服,已经几乎与那些伤口融合在一起了。
想要撕破,并非一件容易之事。
对于凤发等人而言,也只是更加费劲而已。
但对于伤者本身而言,却绝对不亚于酷刑!
每一下,就好似刀子在她身上割似的,那种极致的痛苦,简直要人的命啊!
凤发才不会对这个人,产生什么所谓的怜香惜玉呢。
啊呸!
是同情。
甚至,凤发还巴不得用这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这家伙呢。
看到这男人那痛苦模样时,凤发的心中十分得意。
脸上更是浓浓冷笑。
小样儿,你不是很厉害吗?
有本事别嫌疼啊。
于是,凤发手上就更加不客气了。
那男人终于忍不住,发出轻微的哼声。
很轻,像是羽毛划过人的耳膜。
这也是他最大的表现形式了。
凤发又开始牙痒痒了。
还真是让人无法直视啊。
这家伙真不是钢铁做的吗?
若换成是凤发本人,估计早就受不了,跪下来磕头求爷爷告奶奶了。
倒是条汉子,可惜了。
如果能收为己用,该是有多好呢。
当然,从目前的情况上看来,基本不可能了。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小爷我更加不客气了!
站在旁边观看的赫连曜,将这些看在眼里。
他的心中也同样升起怜惜之情来。
怎么说呢。
也是很惋惜。
真不能变成自己人吗?
赫连曜默默在心里想。
他的眸色沉沉,这思绪也仅仅只是在心里划过,很快就又转移到一边儿去了。
这天下,最不缺少的就是人才。
人才难得却又易得。
赫连曜的想法,也只是一小会儿,很快还是被理智给占据了。
他们这种身份的人,想要得到一个人并不难。
而最难的,则是一个人的心里是否有绝对的忠心。
这事从某种方面上来讲,比能力还要更重要一些。
像眼前的这个男人,的确也是很忠心。
可惜,是给别人的。
他们自然不要,哪怕有一点点小小的隐患,也务必要一万个小心!
足足一刻钟之后,凤发两人,在经过一番的努力之后,才终于将人的衣服给扒了下来。
当然,并非绝对的赤条条,而是留了一点遮羞的小那啥。
讲真,此时这男人的身上,真正的好肉已经并不多了。
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疤痕,还有很多则是正在流血,或者结痂的伤口。
对凤发来说,这些已经是相当习以为常了。
反正就是打完救治,救完再重新打。
基本上皆是如此。
一开始,凤发还觉得有些小小刺激的话,现在就好似看见大白菜似的,心中完全没有丝毫异样了。
对,就是平淡如水。
赫连曜虽是第一次见,但他什么没见过,也是压根儿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令人好好检查一番,将事情搞定。
凤发一脸菜色,更是一万个不愿意。
却偏偏,他没有丝毫办法。
谁让人家就是皇帝呢。
小人能这怎么办,大约也只有服从的份儿喽。
凤发强忍住不悦,只得凑过去,将每一寸都细细检查了一番。
最后,他起身道:“报告皇上,什么都没有。”
凤发、凤财等人,对于赫连曜的称呼永远都是皇上、
而他们对凤小晚的称呼,则是:主子。
简单的称谓中,两人在他们心中的地位,自然是高低立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