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霍郡贤见霍州晖先表了态占了上风,只好狠狠剜他一眼,违心道:“我最热爱的就是父亲,只是听到我被放弃的消息,所以乱了心智,这才来跟父亲要个说法的。”
“谁跟你说的!”霍兴航怒问道。
霍郡贤不说,他还要依仗那位元老呢。“听佣人们风言风语……”
霍兴航冷冷打断他:“霍郡贤,霍州晖,你俩今天的行为让我大失所望,必须给你们予以惩罚才能平息这件事的恶劣影响,要不我跟元老们也没法交代。”
霍夫人哭着扑到霍兴航腿边:“你这是干什么啊,你把他俩都惩罚了,现在这个时候,我们靠谁……”
“你有两个儿子,忘了还有个女儿了?”霍兴航冷冷道,把恐吓进行到底,“我看我霍家最出息的不是面前这两个儿子,而是女儿。”
“谁说女子不如男。”霍薇宁一直躲着看热闹,听到这话才闪身出来,“爹地只要敢托付,我就敢接,肯定比他俩干的好。”
“闭嘴吧霍薇宁!”霍郡贤擦把嘴角的血开口骂道,“不是你贸然绑架玄赫的人,他们会绑我?你最后得到了什么,啊?姓谢的已经被救回去了,你却损失了一个得力干将,那个甘兰自杀了,你知道吗?”
霍薇宁无所谓,甘兰不过是她手里一杆抢而已,死了正好没有人作证是她绑了谢卓萱。
霍州晖也帮腔道:“自古还没有把皇位传给女人的传统!霍薇宁你睁开眼睛看看世家大族们,谁家是女人当家?做你的黄粱美梦吧!”
“她的黄粱美梦可不止这一桩,还梦想着嫁入玄家当少奶奶呢。”霍郡贤补刀道,“现在玄赫和我们撕破脸皮了,她的梦早就破碎了,哈哈哈!”
霍薇宁脸色变了,这是她最不能言说的痛。
居然没有干掉谢卓萱,那个姓杜的还跑了,根本找不到人影!
“你们两个刚才不还打成一团吗,现在倒是会抱团对付我了。告诉你们,玄赫不知道是我,甘兰死了,姓杜的杳无音讯,他没有证据。”
霍州晖嘿嘿道:“你当玄赫是后知后觉的傻子吗,不知道是你,干嘛绑了大哥去切一根手指,哈哈哈!”
“所以才给了你可乘之机!”霍郡贤恼怒道。
霍薇宁仍旧嘴硬:“绑你的不一定是玄赫。”
“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念念不忘,分分钟维护他啊,我猜他恨不能把你剁成肉酱!”霍郡贤又把炮口对准她。
霍薇宁刚要反唇相讥,霍兴航推开哭哭啼啼的夫人,把一套茶具全拂在地上,然后命令保镖:“三个人全部关禁闭,两个小的不准给饭吃,饿一天。”
霍夫人又扑上来:“他俩哪吃过这样的苦啊……”
霍兴航烦躁的掀开夫人上楼,还踹倒一个古董大瓷瓶。
霍薇宁冷哼一声,自行上楼去关禁闭,怕什么?
那俩小的重新燃起不甘而仇恨的目光,恶狠狠的看向彼此。
人仰马翻。
去霍郡贤面前挑事的那位元老,打听到这一剧烈冲突后,暗暗把消息传递给宗亮。
宗亮连连冷笑:“烽烟乍起,姓霍的自己开始窝里斗了,我看早晚死一个。”
禹五也在场,一个劲儿给玄赫点赞:“我们老二最擅长的是诛心,不诛则已,一诛惊人,好戏还在后头呢。”
“我们不着急出手,先坐山观虎斗,让他们内耗。”宗亮嘿嘿笑道,“要不你二哥哪有时间和精力去追回二嫂?”
“二嫂又没走,是老岳丈太专横。”禹五咕哝道。
宗亮奇怪不已,“小玄子,根据我的观察,你这几天根本没去谢卓萱那边,你不着急见你媳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