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问。”禹五早就和宗亮嘀咕好几回了。
“没必要去。”玄赫高冷回答。
“那就是有密切来往的渠道,有飞鸽替你们传书?”宗亮猜测道。
“心理医生。”玄赫露出一丝笑容。
“写情书啊!”禹五立马两眼放光,“老二这太不符合你的霸道总裁人设了,快给我看看写了什么,我回去改成歌词!”
“回去盯紧霍家,盯好祖家动向。”玄赫才不给他看。
禹五不敢反驳,一脸不情愿的走了。
宗亮嗤道:“我都不要求看,无非你我爱你你爱我之类的老把戏,哥还是去喝咖啡,把时间留给你写老土的情书。”
说完他也走了。
待他关上门,玄赫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
才不是什么我爱你之类的。
卓萱虽然受到创伤,有些怕见人,却没有傻掉,很快明白老爹把她禁锢了,也很快明白玄赫派心理医生来的目的。
除了给她些许安抚,主要是为了传递消息。
心理医生把这些在她耳边悄悄道出后,她立马配合起治疗,只为她听到了那个名字:玄赫。
在使用催眠法治疗一次后,她神志清醒许多,见心理医生掏出一封信:“玄少爷给你的。”
她欣喜的打开,是两句诗:“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
字体遒劲有力又洒脱飘逸,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
这是告诉她一切安好,好好养病就是,你是你我还是我,我们还像从前一样。
卓萱立马提笔给他回一个:“我心似君心,定不负相思意。”
心里医生笑吟吟的把信带走,隔天又给她带回一封。
这次稍微长点:“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这是说卓萱不仅仅是他的爱人和亲人,更是他的知己。
高冷的玄公子内心如此柔软。
卓萱眼眶湿润,回一句:“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
玄赫回:“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耳熟能详的一句诗,充分表达和她相伴到老的决心。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变老,卓萱想起前世的一首歌。
两个人就靠这么古老又浪漫的方式传递彼此的心意,每天寥寥数字,道尽相思。
卓萱受到的些许精神刺激,所谓的心理创伤,戛然而止,不治自愈。
因为爱情能治愈一切不完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