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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
顾圣瘫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衣服被鲜血沾满,和破布一般,露出后面血肉模糊的伤口。
“这就是……哈啊——你们的手段了?不怎么样嘛。”
即使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他却还是在用尽全力嘲讽着面前的几个直立生物,顺下一口气后,他继续嘲讽道:
“妖族以前可不是你们这样站着走的,怎么?当人当习惯了,哈啊——哈哈哈!你们最终还是被人类同化。”
他面前站着的,正是几只妖,在顾圣意料之外的,古琅居然并不在里面。
“你就笑吧,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保证。”
其中一只皮肤黝黑的妖阴笑着道,嘴角露出一丝嗜血与残暴,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顾圣。
“你们看……”顾圣毫不在乎对方的话,用沾满血迹的手指抓起地上的一把泥,握在手心抬起手臂让它们慢慢的滑落,血液被泥土吸收,露出他苍白的手指,以及手臂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划痕:“这像不像……”他咽了口口水,尽全力憋着笑,以好让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达到最佳效果:“像不像你们那些惨死的族人?脆弱的散沙,哈哈哈!”
顾圣都已经这样了还去挑衅妖族实在是作死的行为,但好在外边的护罩给了他一点喘息的机会,不然那群妖族光是一人一口都能咬死他。
“呵呵,你不过就是个怪级的人类罢了,你觉得自己有什么本事能从我们的布置里逃出生天?靠嘴吗?”德质冷笑道,它无时不刻都在等待着接下来的演出,那美妙的,混杂着痛恨之人惨叫的表演。
顾圣闻言却只是露出血红的牙齿朝它笑了笑,并朝身边啐了口混杂血液的口水:“基本上像你这种被我杀过的妖说出的话我只会当在我耳旁飞着的蚊子翅膀发出的嗡嗡声,你得庆幸这儿有这么多妖,否则你现在应该会有一半身子在土里和我说话。
而且到那种情况时我手里八成会拿着根高尔夫球杆正磨拳擦掌准备进行有趣的运动。”
顾圣捂着肚子,那里也有一个窟窿,光是从一旁染血的发光箭矢就能看出来之前发生了什么。
“好了,不要再废话了。”
一只看上去像是首领的妖打断了顾圣和德质的叙旧,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冷哼一声:“哼,就看看他这护罩能坚持多久,只要时间一到……”
它没把话说完,但任谁都能听出话中即将凝聚为实质的杀意,到了点儿,这群妖族八成会和开饭铃声响了似的扑上去把顾圣撕成一块块碎肉,其中有多少妖会咽下去……那就不确定了。
听到这话,顾圣却和不在意似的开始包扎起伤口,他从背包内取出纱布和羽毛笔,于妖族看不见的位置在纱布上写出“治疗”二字,接着纱布的介绍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写着“治疗”二字的纱布
品质:无
备注:这只是普通的医疗用品而已,所以你们想着的瞬间恢复是不可能的,同时把内心那大声喊出名字然后使用的中二想法放下」
除了名称外没有任何变化,甚至于还是和之前一样的无品质。
顾圣看向那段备注,只感到莫大的讽刺。
训练场里的大部分物品备注都是由他编辑的,而这会儿他内心想着的恰好就是瞬间恢复……
【希望有用】
他心道,接着把纱布一圈一圈的缠在自己肚子上,最后用胶带粘住,就算是简单包扎好了。
“的确得快点……毕竟你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顾圣把手环成一个圈,围在自己嘴边朝外面进不来的妖族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