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家现在只有一个待嫁的女子。
那就是周寒如。
“我看得出来督军你似乎并不着急谈婚论嫁,不过两边的老爷子可都是急得很呐。”周安睦摇着酒杯说。
他的话让安以柔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小小的失落。
其实她应该为周寒如高兴才是,不过这个江佑程的性格如此古怪反复,真的会是个好夫君吗?
心里虽然有千丝万缕的情绪,安以柔还是笑着同江佑程说:“原来是有喜事,那要先恭喜江督军了,寒如是我的好朋友,相信娶她这样的人做妻子,一定会有趣的。”
“肯定会有趣。”周安睦想到周寒如的性子,就不住地摇头,其实他都不确定究竟什么样的男人治得住周寒如这样的女子。
江佑程听到安以柔的的话却只是微微眯起了起了眼睛。
手上力道突然加重,杯子一下子就裂了开来。
他的手指从杯子的玻璃裂口处划过,鲜红的血液立马从指尖往外溢。
周安睦见状一愣。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他就收敛起脸上不满的神色说:“江督军这是喝多了。”
而安以柔却被江佑程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她慌忙从身上拿出手绢帮江佑程捂着伤口:“出血了。”
“你需要清理一下伤口。”
江佑程有些醉意,原本还有些怒意,可是看到安以柔满脸着急的样子,看着她低着头努力给他止血的样子,心一下子就变得软软的,整个人都感觉掉进了绵柔的云中。
这时一直随时注意着江佑程动态的管家跑了过来:“督军是有什么事吗?”
“受伤了,府上有药吗?”安以柔完全忽略了身边其它的事务,只想着要帮江估程处理好伤口。
管家听到督军受伤,惊了下,赶紧说:“有的,我去请医生。”
江佑程站起身子,拿开手上捂着的手帕,看了下伤口说:“不必了,没什么事,洗一下伤口就好。”
安以柔看着江佑程身上的口子,拧着眉头说:“如果不嫌弃的话,我会包扎。”
江佑程看着安以柔,她的脸蛋小小的,让人总是忍不住用严肃地语气说话,他说:“好。”
于是安以柔和周安睦说:“先失陪了。”
周安睦点点头:“还有半支舞,你可得记得给我补上。”
“来日方长,我想这次没有机会,下次也还是可以再与周二爷相聚一堂的,何况周二爷的舞确实跳得很好。”安以柔说。
听到这话,江佑程眼睛再度微眯。
而安以柔却并未曾发觉到两个男人之间的对视,她只是来崔着江佑程说:“督军请,要尽快处理好伤口才是。”
周安睦就站在原地,看着江佑程和安以柔消失在督军府大门后的身影若有所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