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车内空间宽敞些,周寒如把司机赶了下去,偏要自己开。
周夫人说她不过,也只好由着她。
而安以柔从上车到下车都一直捂着身上江佑程给她的军外套。
外套上边有淡淡的酒气,也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气味,和江佑程身上的那种味道差不多。
“夫人要不要进去坐坐?”
周夫人看了一眼安府的门院,这高门大槛在她眼里不过就是小家小户而已,她笑着说:“有空时你们来周府吃个饭。”
“诶,好。”宋兰芳连连点头,两次交谈,她对于这个周夫人感觉很是好。
今天大概是大家都玩得累了,大姨太生气归生气,早早就歇了下去,所以安以柔她们回到家里,只看到守门的仆人。
不过路过廊下时突然就从暗处跳出来一个人。
“大姐早就回来了,听说你留在那里陪男人?”安以露一副鄙夷的态度:“上次陪的是什么周二爷,这次又是什么军爷,小贱蹄子果然很衬你。”
宋兰芳听到安以露说出这样难听的话,实在是忍不住,便顶嘴说她:“以露,你怎么能这样说以柔呢。”
也不过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天天想着怎么羞辱人。
“时候不早了,早点睡吧。”安以柔对于安以露这种小孩气性实在是无奈,安以露不像安以静和三姨太那样,给她们一点攀附权势的希望就可以巴结。
安以露性子拗得很,看你不舒服就是一直都针对你,而且越长大越变本加厉,现在仗着她母亲肚子里怀了一个,在家里地位有所提升,行事便更另莽撞了。
安以柔挽着宋兰芳想要绕过安以露,身上却突然一空。
她披在肩头的军外套被安以露扯了去。
她一下子转过身来抢,安以露却仗着手脚机灵,一下子跑没了影。
“以柔,你这是?”宋兰芳之前觉得安以柔披着男人的外套确实不像话,现在突然看到她胸口坦露出来大半,便似乎明白了什么,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她即觉得生气,又觉得心疼,又感觉到愧疚。
是她这个做母亲的没保护好她。
宋兰芳一时百感交集,加上生性软弱,眼泪一下子又掉下来。
“没事的,江督军没有怎么样我,只是当时一时洒劲上脑,发生了些摩擦。”回想起当时发生的事情,安以柔脸也是微微红了些,算起来她也是头次被人亲吻。
那种感觉很特别。
安以柔手抓起被撕烂的领口恍然想起来当时还因为被江佑程摸了一把,于是头就低了低进了屋赶紧先把衣服换下来。
“我去找以露把衣服要回来。”安以柔换好衣服后就准备去二房那边走一趟。
可宋兰芳拉住了她:“现在都半夜了,还是明日吧,不然一会要是吵起来,把老爷他们吵起来,家里又要闹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