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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寒如一路找安以柔找进了督军内府里边。
原本安以柔还想避一避的,可是看到母亲也跟着一起进来了,只好前去接应,于是进来的这几个人便看到安以柔披着江佑程的军外套。
“衣领有些低,总觉得有些招摇,便先遮一遮,还亏江督军说把外套给我用一用。”连安以柔都觉得这样的话有些古怪,不过也只能这样说了,反正她把被扯破的地方盖了起来,她们看不到还好些。
要是看到她的衣服这么一会功夫破了,难免会想歪。
周夫人眼睛就很是利落,把两个人稍稍看了会,就发现了江佑程手上的伤:“这是怎么了?”
“刚刚打了个杯子,伤到的,我帮他包扎了下。”
江佑程虽然平时待人态度傲慢,可对方毕竟是周家的夫人,面子还是要给些的,于是配合安以柔点了点头:“是我喝得有些高。”
周夫人于是便笑着说:“那以后可要小心了,男人最怕酒后失态。”
说完她就又与安以柔:“我刚才已经和你母亲说好了,让你们母女俩一起坐我们的车回去。”
相必安则临又是先带着她的三姨太先走了罢。
安以柔有些微微叹息,她这个父亲,一定是看着没怎的利用到母亲宋兰芳和周夫的关系,于是就不想理会她们。
她回周夫人说:“那怎么好意思呢,我们可以坐个黄包车回去的。”
“哪有这样的。”周寒如不依:“我可不想我的好朋友打扮得这么漂亮,还坐黄包车回去。”
周夫人也同是点了点头:“是啊,再怎么样,你也是个清白的姑娘,坐黄包车有些不像话。”
见她们执意要同行,安以柔只好同意了。
于是都来与江佑程客套辞别。
周夫人只是稍稍点了点头,周寒如反倒是一事气势汹汹的样子:“喂,江佑程,我可不打算嫁给你。”
在场的人都不由得被这句突如其来的话吓了跳。
安以柔却反倒因为听到这句话而心里松了口气,她原本知道江周两家有意联姻后心里便有个结,后边江佑程又对自己做那样的事情,想想就觉得更加对不起周寒如了。
现在听到周寒如的话,想着周寒如原来并不中意江佑程,心那些纠结和添堵的想法,一下子就去了大半。
周夫人嗔怪周寒如说:“不是说好了要像个女孩子吗?”
“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也是人,还不让我说实话了?”周寒如不甘示弱地把手插进了裤子的口袋里。
江佑程也不免因着周寒如的直爽而笑了笑:“周小姐不喜欢,江某定然也不会强人所难。”
更何况,我可是一点也没想娶你。
江估程笑着时,视线还是不经意地落到了安以柔的面上:“今夜还得多谢安小姐帮我包扎伤口。”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于是安以柔就和母亲一起坐上了周家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