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如主要是给安以柔辅导,安以静充其量就跟个旁听似的,偶尔学一两个觉得记得住的句子,整个过程中大家也都用英语来交流,玩得倒也还是很融洽,彼此的芥蒂也都暂时放了下来。
没过多久佣人就又上来说:“晚饭已经备好了,老太爷和夫人都等您一起呢。”
周寒如说声知道了,然后再给安以柔把手上的一道题解讲完,这才喊上安以静跟着一起下了楼。
安以柔还是像前次一样,和周夫人问好,然后又过老太爷,倒是安以静明显热情得很,才坐不久就和周老太爷说上了话:“我们学校里好多女生都喜欢讲周老太爷当年的传奇呢。”
周老太爷左手刀,右手枪打出来南城黑场,自然不泛给他编故事的人,他当然也是知道的,只是现在老了,慢慢就被人淡忘也是世事常有的事情,现在被安以静这般夸着,心里多少还是欢喜的,眉梢角都斜了起来:“你们这些小辈还喜欢听我们老头子的故事啊?”
“不老,刚才还听见佣人说您去钓了大鱼回来呢,我父亲也偶尔跟着别人去,他才四十来岁人,别说鱼了,连尾虾都不见影。”
安以柔低头吃饭,听到安以静居然说她父亲也去钓鱼这种话直想发笑。
就安则临那副胖胖的样子,要是一个不慎摔到水墉里都不一定能捞起来,况且就他那个性子,声色犬马才是他的娱乐,从来没听说过他会去钓鱼。
安以柔不信,不代表周老太爷不信,听了安以静的话,连连点头:“这钓鱼看似简单,其实有很多诀窍在里边,现在的人太浮躁了,成不了事。”
“所以说只有您这样的人才敢在南城称一声老大。”安以静拿着旁边的酒壶给周老太爷倒了杯酒推前去,那副样子殷勤得很,周寒如看得眉头都拧巴起来了,不过看到周老太爷这么高兴就没说什么。
周老太爷喝了杯酒,然后同安以静说:“夹菜吃,我就喜欢你这样伶利后生,下次常来玩。”
“诶,要是您不嫌弃的话,我以后会经常来探望您的。”安以静兴匆匆地地回应着,几乎没注意到一直对她表现不满意的周夫人。
一个女学生,说话没点斯文人的雅气,全部都是谄媚之词,周夫人看得饭都吃不下,小小喝了两口汤就回了屋里边。
看着周夫人的背影,安以柔心时再次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现在的周夫人虽然有许多家仆佣人,可真正交心的人应该少之又少吧,都是可怜的女人。
现在周夫人没了男人,身边就会更加冷清了。
吃完饭后时间还早,于是安以柔仍然是回到屋里边做习题,周寒如这会先离开会去周夫人那里打个招呼,还没怎么请过安。
等周寒如一离开房间,安以静就坐不住了,她又不需要像安以柔那样急着考试的事情,她站起来走出房间,安以柔见了就问了句:“你打算回去了吗?”
“没呢,我就看他家宅子好看,随便走走。”
安以柔皱了皱眉头:“那不要乱走到不该去的地方了,我怕寒如不高兴。”
周寒如本身就不习惯安以静这种人,现在也是因着答应了她才带来,安以柔不想让周寒如对此感到太为难,所以自然也怕安以静惹什么麻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