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还是会回来的。”
“那你回来,我有空,也还是可以给你唱曲子的。”安以柔笑了笑,她觉得现在江佑程的样子挺好的。
以前的江佑程别扭得很,总是一下子严肃,一下子就任性无理,现在静静声儿地斯文下来,脸看起来也越发俊秀得很,没得军装在身上罩着,人一看就像个小公子般。
江佑程又说:“不过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南城最近不太平,到时候要是有困难,你也可以给我写信。”
“往哪里写信?”
想了想,江佑程说:“到时候我先给你写好了。”
“不是有电话吗?”安以柔平时少用电话,可是这会却突然想到了电话的好处,写信可比电话慢多了。
“在军中可能电话不太方便,再者不一定会在哪里。”
那好,于是就约好了,到时候互通书信。
一直走到拐角的地方,安以柔转过身来,还能看见江佑程站在车前的身影,他个子高,腿也长,尤其穿着长衫,显得人便更长了些,眼睛上架着的小圆墨镜看着有些怪,可是却着实令人欢喜。
江佑程远远地冲着她掀了掀帽子,表示问候。
安以柔也点点头回应,然后就走过了拐角处,然后贴着墙边又走了回来,站在暗处看着江佑程转身钻进车里边,再看着车子开远。
等到路口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几片孤伶伶的叶子时的,她才反应过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抬手摸了摸挂在脖子上项链,当时没有过多拒绝,也是想着,算是留个念想吧。
这会进了院里边,四下静悄悄的。
正厅里的灯也是暗暗的,没有全部开起来。
气氛怪得很。
等她进了房间里时,母亲宋兰芳就一脸焦急地走上前来说:“你跑哪里去了,担心死我。”
“遇到个朋友,回来就晚了些。”
“家里出大事了。”宋兰芳没有过多追问安以柔的是什么朋友,她脸上满是不安。
果然。安以柔进门就发现了哪里不对,安府平时静归静,可各房的人都是暗时盯来盯去,再不济也挑些闲话来说。
她问:“怎么了?”
“你二姨摔了下,这便送到医院里去了。”宋兰芳想想仍是心有余悸,好在她当时没有走到二姨太面前,不然少不得要把这罪名安到她身上的。
确实是件大事,安以柔把书包放下来,拉着母亲坐下:“没有赖你身上吧?”
“那倒没有,不过说是你大姨娘推的,也不知道真假。”宋兰芳知道这几房人的性子,反正许多事情都是假半各掺。
她当时不过刚把饭食端到屋里头就听见正厅里一阵鬼哭狼嚎,老爷的声音也变得十分震怒。
安则临老来得子,自然是重视得很的,对原本不太重视的二姨太也一下子上心了起来,这近六个月的身子,说摔就摔了,能不怒嘛,当时就给了大姨太两耳刮子,然后急急把二姨太送往医院里去了。
为了表示同样对事情重视,家里重要的人物可都去医院里了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