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大姨人对安以柔纵有千百个不满,可现在孤灯怜影下,就是亲生女儿都不愿意多看她几眼,所以当安以柔这会时候还来陪着她说说话,还给她递帕子,令她一下子人都变得温和了许多:“你真是这么想的?”
安以柔使劲地点了点头:“那可不是,我真不是巴结您的,大姨娘管着安府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哪能一下子说换人来就能换的。”
就是这样,大姨太一下子就从直起了身子,把往日那股刻薄人的气势拿了出来,冲着二房那边的方向冷哼了声:“还真以为大了肚子就能一步登天了。”
安以柔又帮着大姨太倒了荼水,特地还吩咐旁边瞧稀奇的佣人说:“想来夫人晚上受了惊吓也是没顾得上吃口东西的,你们热点菜上来,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弄些清淡点的东西。”
佣人这便连连点头,完全就像听从大小姐那般听从了安以柔的话。
不然换作以前,安以柔和佣人说话,常常都得重复那么两三回。
这次主要是佣人不明白安以柔怎么会突然就和大姨太亲近了起来。
换了平常人,这个时候就是应该好好杀杀大姨太的威风才是,也不枉平日受了那么多欺负的啊。
二小姐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佣人很快依言去准备了几样菜式上来。
大姨太看着热气腾腾的话,还有泡得恰到好处的荼,一时喉头有些哽,她说不上来安以柔为什么会突然对自己好,可是就这么会夜深人静时,得到这样一分关照,总感觉心头暖暖的,于是和安以柔说:“以柔,你坐下来一起吃点东西吧。”
安以柔也没有客气,坐在大姨太身边,也拿了碗盛了饭,夹菜的时候也总把好的那块肉夹到大姨太饭面上:“我其实也就是想着二姨太这般做有些过份了。”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大姨太的神情。
这件事情大多数人都是听信了二姨太的话,独安以柔这次反而是相信大姨太的。
因为大姨太这个人虽然为人也恶毒,可毒归毒却并不是无脑的妇人。
她不会平白无故地去招惹二姨太。
即使她敢招惹二姨太,那也得顾及二姨太肚子里的孩子,平时大姨太见了二姨太都要往边上让着,怎么还会无故去推人家呢。
大姨太连连点头:“就是的,她那等心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看我每回也都是让着她,这次一个没留神就让她害了。”
陪着大姨太吃完饭后,安以柔又说了好些奉承的话,临了的时候还再三叮嘱大姨太说:“可不要再多想了,我估摸着只要二姨太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儿,老爷也就不会再提这事。”
安以柔这话估得对,二姨太第二日就可以出院了,可是她偏赖在医院里,说什么只要那些女人在,她肚子里的孩子就不可能在安府好好地出声。
安则临都被她的无理取闹弄得有些气,可是谁叫他没有儿子呢。
于是回了家里,安则临便发了话,在孩子出世之前,正房,大房里的人都不许靠近二姨太,两个房的人也不许上桌。
至于三姨太,安则临的意思是她时常在自己身则,总不能把她也禁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