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们一样,连佣人都比不上。
安以柔冷笑,回到房间里,面上的表情才完全放了下来。
母亲坐在窗边,听见动静后,把眼睛从针线上挪移开,看了眼的安以柔,眼里其实也是有疑惑的,只是嘴上仍然努力平静:“你还是去大姨太房里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安以柔会在这个时候去亲近大姨太。
不过她很快就知道了。
安以柔和母亲宋兰芳说:“我打算明两天就和大姨太说说接兰姨的事情。”
“我还以为你忘记了呢。”宋兰芳其实一直都惦记着接陈兰过来的事情,可她又觉得那是像个梦一样的想法,怎么可能呢,因而只当是安以柔随便说着安慰陈兰的罢了。
谁知现在又再提了起来。
距离上次和陈兰见面都怕有快一两个月了。
宋兰芳又是激动,又是忧虑:“不好办吧。”
赶出去的佣人怎么接回来呢。
“我试着和大姨太说说。”这几天陪着大姨太早晚早晚地聊天,多少也算是熟络了些,现在提总比以后提好。
以后,安以静在旁边慢慢把大姨太敲醒了,她再提兰姨的事情,怕就是别有用心了,肯定会引起大姨太的极度反感。
次日安以柔就起了个早,今天要去领成绩单,还有看公榜。
要是被外国语学校录取了的话,她的名字就会被公布在校门口的榜上。
那样她就可以不和安以静同一所学校了,她可以在新的一个环境里重新开始,她非常欺待完完全全地重新开始。
出门前,安以柔到大姨太房前站了站,确认她醒来后便进去问候了一声:“今天公布榜单的日子,可能会晚些回来。”
大姨太昨夜听了安以静一番话,现在心里其实也有些别扭了起来。
她与正房不和也不是一天两天,突然一下子人的面子不那么大了,安以柔就贴上了上来,确实有些不合理,不过再怎么样,安以柔陪着她这些天的日子里,每句话都是说到了她坎上儿的,于是大姨太绷着脸点了点头:“去吧,你即然那么努力地补了好些书课,应当是可以考上的。”
安以柔这便应了,然后才退出来。
总能考上的罢,早早到了学校,等了好一会才开始看见有人把红纸贴了出来,两行两行地看下来,最后她便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正框在外国语学校那一方。
这样就也不会辜负了周寒如这些天的辛苦。
可是左右安以柔没的看到周寒如,而且感觉学校里今天的人格外少,旁边也有人问了一样的话,便有人答说:“流行去啦,现在到处都在摇旗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