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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姨也是要接的,安以柔避开二姨太这两天,时常都会上大姨太那里去坐一会。
“大姐今天又出去玩了吗?”安以柔一直进屋就微笑着福了福身子,每回都把礼数做得极为周到。
以前的时候因着大姨太看她不顺眼,她那会年纪小,性子也倔,因此向来都不大作记,被大姨太看着不舒服也是常有的事儿。
她重生回来后,对于讨好人这样的事情做得极为妥帖,反正只要对方不要做得过于伤人,她都是可以忍受的,只有先安抚好了敌人,你才能更好地反击。
大姨太向来都是在府里说一不二的人,现在这会被安则临下了跟个禁足似的命令,可没把她憋出病来。
安以静又时常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反倒能和自己说说话的是这么个以前看着不怎么顺眼的安以柔,大姨太对安以柔态度越发地好了:“谁知道她呢,你和她在一个学校,她要是和什么男人来往,你可得告诉我。”
安以柔笑着说:“要是看见就一定告诉你。”
大姨太这会全没拿安以柔当外人,又说:“我总觉得她最近似乎谈恋爱了,突然添了好几样东西,看着都不便宜。”
就早上那会,还看见她往脖子上挂了串金项链,问她哪里来的,她也不说。
大姨太自被安则临骂过之后,每回同安以静说话,安以静都顶她一句:“管好你自己吧。”
人要是没了地位,就是亲骨肉也要小看你三分,三姨太便也是懒得去理会安以静了。
说到安以静的首饰时,大姨太眼睛便往安以柔脖子上看了眼。
她到底也是喜欢珠宝首饰的人,一眼看出来安以柔锁骨间坠着的那块蓝莹莹的石头价值不菲,不由得往前挨近了些看:“这东西哪里来的?”
开始时她是随口这么一问,到了后边人便一下子变得警惕起来:“你不会是又从我房里拿了什么东西吧。”
什么叫又。
安以柔差点就要发作,不过想到自己的目的后,便把怒气强忍下来,她说:“我同学送的,你知道我们学堂里的学生,好些家世都好,有些东西戴几天就要扔,我也不嫌接过来就戴了,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安以柔知道大姨太好显摆的脾气,这般只要装作什么都不懂向她请教下问题,必然会挑起她显摆的兴致。
大姨太果然就装作老道地的样子看着那块石头,然后说:“你这学友也太大方了些。”
这东西拿出去随便一个价也抵得过安以柔一个人大半年的用度啊。
安以柔心里对于这东西的价位也是有数的,为了让它的价值在大姨太眼里变低,便说:“我学友看着它小小的,戴着不显眼,也不好配,就随手扔给了我。”
“是太小了,戴着没点厚重感。”大姨太心里其实也是喜欢得紧,不过见安以柔一直不屑地说着这个东西,她自也不好把东西往好里抬。
安以柔再次点头,其实和大姨太是半点话也说不到一块儿去的,安以静偶尔突然回来看到她和大姨太坐在一起的进候都是满脸嫌恶,那副样子好像大姨太不是她母亲似的。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安以柔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安以静一副挖苦的口吻训着大姨太,让她不要和正房走得太近:“你也不看看她们是什么人,你越是和她们走得近,就不怕以后都变得跟她们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