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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现在是江佑程正房,多少会生出些什么不好的想法来也不一定。”安以柔硬着头皮说。
周安睦也是好一会才收住笑:“现在这样的环境,新民政府事事都管得很严格,别说寒如了,就是我想动手,也得三思。”
“更何况那还是江佑程的骨肉,我们只是想要了解一下而已,觉得有些难以相信罢了。”周安睦说。
安以柔时刻都注意着周安睦表情的变化,试图从他那张老成,棱角分明的脸上分晰他话的真假。
周安睦本身就很擅长演戏,安以柔并不会被他的话语完全打动:“你怎么想的,我不清楚,可同为女人,寒如心里肯定不会好受。”
“这个倒是,她头次知道的时候几乎要气疯了。”周安睦坦城道。
周寒如是从安以静那里知道了安以柔带孩子的事情。
就是那天安以静出去上街,走回来后就同她说:“那个以柔啊,居然给孩子买东西,那孩子听着好像还挺小的样子,除了她也没别个有机会生孩子吧,不知道是谁家的种呢。”
周寒如听了这话的第一反应就想到了江佑程,安以柔既使在歌舞厅里唱了那么久的歌,几乎不与其它男子有什么交集,如果会有另外的话,至多就是周安睦和江佑程了。
孩子肯定不会是周安睦的,那就只能是江佑程,光是凭着江佑程与安以柔之间的关系,她也能想得出个结果来。
她不想承认,可事实已经摆在这里了,她让安以静想办法帮着她再查一查,也没想到安以静会让严司晨那个笨蛋去找安以柔。
还明目张胆地问孩子,不吓到安以柔才怪。
周安睦再三和安以柔说明:“寒如不至于像你想的那么坏,不过嫁给江佑程她确实很委屈。”
外人不知道,周安睦不可能不了解,周寒如和的江佑程成亲这么久,只要没有外人在,他们两个就像陌生人似的。
“我看他们夫妻两个关系挺好的。”安以柔想起来见到的那几次,每次周寒如都是一脸幸福地挽着江佑程的胳膊。
不止是她这样认为,凡是在南城知道这两人的,都是会忍不住夸奖他们是郎才女貌。
周安睦摇了摇头,转开了话题:“说说你吧,今天找我主要是为了什么事情呢?”
他想碰再不提醒一下安以柔,她可能都快忘记了自己来的主要目的吧,而且以他对安以柔的了解,找人帮忙的事情,安以柔指不定就又按下不说了。
听到周安睦提起时,安以柔便再次因为犹豫而沉默起来。
要不要把团团的事情说出来呢,不说出来只提钱的话,会显得整个人很不真诚。
“我需要一大笔钱。”安以柔咬了咬嘴唇终是把自己的来意说出了口。
周安睦不禁笑了,钱对于他来说向来不是什么大问题,更何况在他眼里,安以柔说的大笔钱向来都不显得怎么大。
“要多少。”周安睦没打算问安以柔要钱用来干什么,因为钱对于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