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到安以柔报出了数字后,周安睦不禁坐正了身子。
安以柔提出来的金钱数目对他而言不算什么,可是对于普通人来说未免有些多了,周安睦不得不问:“是用在什么地方的?”
正在这时候,安以柔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门被打开了,开口的人不是侍应,显然是没有经通知就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米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油亮,眉色幽深,看见里国边的人后,显然也很意外。
“你怎么也不说一声。”周安睦拿出了长辈的严肃,有些不满地说。
站在门口的江佑程手还放在门把上,不知道怎么应付眼前情况似的,只好说:“门口的侍应不在,我不知道你有客。”
他没打算出去,最后还是走了进来,沉默地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是处理什么事情,我方便坐在这里吗?”
从进来到坐下,江佑程都没有刻意去看安以柔,更多的是看着周安睦,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些许恼怒的意味。
“我们正在谈些事情,如果你要留在这里的话,我们先离开就好了。”周安睦并不打算让江佑程干扰他们的谈话,随即便站了起来请安以柔说:“我们另找地方详谈吧。”
江佑程还坐位置上,安以柔轻轻地皱了皱眉头,最后同周安睦说:“还是不了,我们下次再谈吧。”
安以柔不等周安睦挽留便匆匆地走出了办公间的门,合上门的那一刻,她依然听见了周安睦压抑着火气责骂江佑程的声音:“你干什么?”
她不知道江佑程是怎么回答的,可是当看到江佑程走到面前的时候,她产生了一个想法。
团团生病的事情,应该让他的父亲知道,作为父亲,江佑程也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和痛苦。
安以柔意识到,现在已经有许多人都知道了团团是江佑程的孩子,以后会有更多的人知道。
纸是包不住火的,他迟早都会知道,不如在这种时候让他知道好了,团团现在也需要父亲。
安以柔回到医院里边的时候,团团正好睡过了一觉正在喝粥,看到安以柔回来,团团便眨着眼睛问她:“娘亲是去找父亲了吗?”
安以柔怔了下,继而笑着问他:“为什么会这么问呢?”
团团这就低头不说话了,旁边宋兰芳告诉安以柔说:“今天带出去玩,看到别的小孩子有父亲的,他没有,就一个劲地问他的父亲呢。”
原来是这样,安以柔抱过团团,接手过碗给他喂粥:“团团想父亲了吗?”
“我的父亲在哪里?”团团再次问道,他现在三岁多,已经开始会问很多问题了。
关于父亲却是第一次问道,安以柔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只好往他嘴里喂粥,想了想说:“等团团病好了,他就会来看你了,所以团团要乖哦。”
“那我打针的时候就不去哭了。”团团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