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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没有人,周寒如拦住旁边走过的护士:“这里的人呢?”
“好像在花园里玩吧。”护士特地打量了一边的江佑程,回答说:“需要的话,我可以带你们过去。”
“不必了。”周寒如说。
“我以前生病的时候来过这里。”周寒如一边走,一边和江佑程说话,他们走到了楼的外边,听见许多人的声音。
花园里有好些小孩子,也有一些老人家,还有些打扮得体的女士,安以柔和团团正在其中。
团团现在能跑能跳了,一个人追着花园里的蝴蝶跑前跑后,因为怕他摔倒,安以柔不得不一直在他旁边跟着,来回逗着他。
因为团团难得有体力好的时候,安以柔便对他放宽松一些,让他多跑跑动动手脚。
在阳光下跑着,笑着的团团一点也不像是个生了病的孩子,安以柔总觉得他已经完全好了,可想到一会就又要打针,她心里就难受得很,坐在长凳边黯然不已。
这一切都被周寒如旁边的江佑程收入了眼底,上次小武的酒席上他便看到过那个孩子,当时他心下有什么东西动了动,却并没有在意,今天再一看的时候,他突然就意识到了什么。
周寒如就是要告诉他这个吗?江佑程喉咙动了动,他看着那个小小的人儿,正在阳光下颠着双短腿跑来跑去咯咯地笑着。
江佑程的喉头动了又动,除了眼眶有些发湿,他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他很像你,每个人的都看得出来。”周寒如一副淡然地说。
实在是太像了,即使她想把他藏起来也觉得无处可藏,只要他不死,江佑程迟早会知道自己有个儿子,周寒如说:“生病了,还得治上几个月。”
“你再怎么说也是当父亲的,不让你知道似乎不太好。”周寒如继续道,为了这样的一天,她内心的挣扎可想而知。
江佑程总算把眼神从孩子的身上收了回来,有些不敢相信似地看着周寒如:“为什么要告诉我?”
“让你体会一下当父亲的感觉不好吗?”周寒如微笑着说道:“反正你监管期过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知道你现在是这样想的。”
所以江佑程最近在想着,如何才可以离开她的身边,也不再乐意同她一起双出双入了,比从前还要冷漠。
即然如此,倒不如送他个人情,把这天大的秘密告诉他好了。
“你这么好心的目的是什么。”江佑程还是有些捉摸不透周寒如的意思,凭他对周寒如的了解,周寒如向来不会这般轻易认输的,她做事情向来都有其目的。
可是周寒如也最不喜欢被人看透,她笑:“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唯利是图的人吗?”
江佑程不置可否,他转过头,正好对上安以柔看过来的眼神。
他们两人都同时怔了怔,换在平时的时候,他们相互之间都是能避就避,冷不定地看着还是头一次,这时团团扑进安以柔怀里,叫了声:“娘亲抱。”
安以柔只好弯腰把团团抱了起来,想要避开江佑程也是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