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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团最近问父亲问得尤其多,像田嫂在旁边听到都总也忍不住泛泪:“没爹确实怪可怜的。”
安以柔不知道怎么样回答团团,只能胡乱敷衍他。
这天安以柔专门留下大胡子陪着团团,她回家里边换洗梳妆。多数时间都是安以柔一个人照顾团团在医院里的所有事宜,也就隔那么两天才回一次院子里。
安则临今天在院子里,看到安以柔后,便问她:“团团今天怎么样了?”
“挺好的,大胡子看着他,每次大胡子陪他的时候他挺高兴的。”安以柔如实说,换好衣服出来后便又回到了医院里,却在医院门口遇见了周安睦。
周安睦手里拎着些水果,还有一些小孩子玩的东西,看到安以柔后,先是有些意外:“这么巧,正好来看你。”
安以柔说不上来是什么神情,在她眼里,周安睦和周寒如的区别并不大,她不得不小心应付,尴尬笑说:“倒是谢谢你了。”
“怎么,不是很欢迎的样子。”周安睦看出来安以柔面上疑虑,笑着和她说:“放心吧,我就是来看看他,你不必要想太多。”
安以柔这才点了点头。
只是两人这般并排在走在医院里的时候,难免引人注意,而且被许多不知内情的人看作是夫妻两个,还一脸羡慕地议论说两人很般配之类的话。
安以柔对于旁人的眼光倒不是很在意,只两人进了房间后,团团一看见安以柔站在一个高大的,长着细胡子叔叔面前便怔愣了着,傻乎乎地看着两个人。
两再一走近些,团团便冲着周安睦喊了声爹地。
这下屋子里的人都愣了下,周安睦虽然见多识广,倒也是一下子被团团这一声爹地给喊得有些晕,不知道如何应对,只好干笑了两声,安以柔只好上前抱过团团:“怎么能随便叫人爹地呢。”
“你说了会带爹地给我看的。”团团从安以柔有些责怪的语气里听出来自个叫错了人,不免有些伤心,不满起来。
周安睦拿出买的玩具给团团玩,还问他:“团团很想爹地吗?”
“嗯呢,每天都在想,想他早点来看我。”团团点点头,接过了周安睦手里的玩具,问周安睦:“你认识我爹地吗?”
他最近总也是念叨着爹地,倒是越叫越顺了,而且见了人总也喜欢打听爹地有关的事情,周安睦被他小小模样又认真的态度逗笑了:“这个嘛,我得好好想想。”
安以柔在旁边也很无奈。
周安睦想了想,便问团团:“你觉得爹地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高高的,能把我举起来。”团团很是认真地回答说。
大胡子闻言一把就把团团举在了空中:“我不是也可以吗?”
“可是爸爸肯定比你好看。”团团一点也不接受大胡子的好意:“娘亲那么好看,爹地也会好看的。”
安以柔笑了笑,没有对团团询问的眼神作出回应。没多会,团团就因为疲惫而睡着了,安以柔叹了口气:“他现在精神不好,每天玩一会就累了。”
“会好起来的,不是说过几个月就能痊愈了吗?”周安睦劝她说。
大胡子还赶着去赚钱,于是很快便走了,房间里就留下安以柔和周安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