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打算吗?”周安睦问安以柔:“他现在这副样子,你迟早要给他找一个父亲的。”
“我还在考虑。”安以柔说完沉默了一会,然后才问周安睦:“寒如她是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这件事情也让她感到很痛苦。”周安睦说着,看了一眼团团,这个小家伙可给大人们出了个难题呢。
周安睦笑了笑:“不过她把医药费的事情给你搞定了,不也挺好的吗?”
“替我谢谢她。”安以柔说。
上次她只顾着猜想周寒如的用意,到最后也没来得及为医药费的事情向周寒如道谢。
“有机会自己和她说说吧,我估摸着她做好决定后还会来找你的。”周安睦说。
他的话让安以柔有些疑惑。
“什么决定?”
“她还在想,不过我想,她最近应该在盘算着什么,等她想好了,她会和你说的,算不得什么好事,也算不得什么坏事。”周安睦看着安以柔,表情有些沉重。
这令安以柔有些不安,不过她也只能等待,她现在只想着团团可以赶紧好起来。
再有三个月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他们又可以开开心心的了。
可正是这个时候,周寒如又来了,这次她不是一个人,而是带着江佑程前来。
江佑程显然不知道周寒如的用意,而且为突然被带到医院里的事情有些不满意,他同周寒如说:“我还有公事要办。”
“你总有那么多公事要办,反正也办不完。”周寒如的话里事带着些许讥讽:“若是果真有什么公事要办的话,同我见过人再说吧。”
见过人江佑程估计有天大的事情都不会去办了,周寒如不由得感到一阵烧心。
江佑程在他面前永远有的只是处理不完的公事和不耐烦的态度。
“是什么人?”江佑程挑了挑眉:“谁病了吗?”
“一个你还不认识人生病了。”周寒如笑着说,那副样子江佑程熟悉无比。
每次周寒如有意搞怪会恶作剧的时候就是这样笑的,他更加不满:“别闹了,不认识的人生病关我什么事情?”
“关系可不是一般二般的大。”周寒如笑着说:“我保证。”
江佑程只好跟着周寒如继续往前走着,本质上来说,他并不讨厌周寒如,可是他没有办法像对待一个妻子那样对待周寒如。
因为他不爱她。
原本还想把她当朋友,可因为命运的捉弄,他们还是成了夫妻,名存实亡的夫妻,江佑程总在想着有什么办法可以结束这一切,尤其是最近,关于他的监禁已经结束了,也就是至少他得到了更多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