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柔走在其中时不时要避让匆忙的人,听着他们骂骂咧咧。
从长勺街上走出来后安以柔大致也把事情给听明白了了。
原来那天江佑程到这边后,发现这住的流民居多,却没有人管治,弄得乱七八糟,特地把把负责这一片的人给骂了一顿,因而负责管这边的人不得不下重要手派了许多人过来处理。
这些似乎都不关她的事情,从长勺街出来后,周身安静了不少,安以柔以为可以好好地松口气了。
偏这个时候忽又是一队穿着黑色军警服的人匆匆从她身边走过,其中打头的人走了几步后停了下来,使得跟着他身边的人也都即时停了下来。
他们停的地方正好是安以柔路过的地方。
打头的那个人扶了扶帽子,手里的警棍从左递到右边,来回地左右晃动着。
安以柔这才注意到了这人正是她一直最为讨厌的严司晨,不得不说,报纸这两天也有提到严司晨,使得前两年的丑闻也跟着被挖了出来,想必严司晨也看过类似的新闻了。
安以柔在严司晨的注视下,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真是好巧啊。安二小姐。”严司晨说完后又立即改口道:“也不是的,应该是夫人还是?”
严司晨笑笑地,和旁边跟班聊了起来:“我毕竟年纪也不大,见识少,你说这生了孩子的女人没有丈夫,我应该称她什么呢,再称小姐似乎不太好吧?”
跟班多少也知道眼前这个是什么人,可他不敢得罪啊,作为一个官场中摸爬的人,这点轻重还是有的,眼前站着的这个女人可是督军的老相好,现在报纸上都说她是督军的情人呢。
跟班嘿嘿地笑了两声说:“属下也不太清楚。”
“是吧,可真教人为难。”严司晨摇了手里的警棍,打量了一下安以柔:“看到前边我人了吗?”
安以柔顺着长勺街入口往里看去,里边黑压压一片人往来忙碌着。
严司晨往边上吐了口口水:“就为了你,他把老子骂了一顿,还让我亲自来处理这些垃圾。”
那天回去后,严司晨得到的死命令就是三天之内将街道整改,挨了一通骂的严司晨本来就火大得很,今天一碰到安以柔才想起来,安以柔正好住这里边。
难怪让他干这事,敢情让他给安以柔清道呢。
安以柔对这件事情完全没有头绪,要不是严司晨说,她也不会想到江佑程有什么别的用心,街道这么乱,作为督军要求整理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骂归骂,严司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敢把安以柔怎么样,最后挥一挥手,带着人继续做事情去了,三天内没有处理好,估摸着不会好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