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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猝不及防双脚离地,使了好大力气才强忍住没有下意识地把卫长风一掌给拍飞出去。
“你先放我下来!”
卫长风心满意足地转了几圈才将人放了下来,孩子气地看着他道:“说好了,这辈子你若负我,下辈子我做鬼做妖魔都要找你这个神君算账!”
————
太阳最后一点影子隐没进西山,夜幕将临。
巡防的那堆披甲挎刀的士兵撤去。
城外守门的将士望着最后一点天光,闻着城门后面传来的饭菜香气,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这时来换班的将士刚好提着守夜的水壶小步地跑了过来。
“换班了兄弟!”
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响的士兵顿时喜出望外:“好勒!”说着抓起一根破旧的令旗,朝不远处的高墙上站着的士兵使劲挥动了几下,高喊:“日入!城门关!”
墙上的三两士兵得令,正欲抽1动身旁一个高大的木架子上悬着的两根粗大的麻绳,忽然隐隐约约听到一阵远方来的动静。
“有情况!”领头的士兵立马挥动令旗高喊起来。
城墙下正交接的两班士兵闻言神情立马严肃起来,纷纷拿起兵器列队守在了城门两侧,严阵以待。
两个急速移动的黑点由远及近,城墙上的士兵定睛一看,是骑着骏马奔驰的一前一后,一灰一黑两道身影。
士兵抓起传声筒大喊起来:“城门已关,若要进城明日请早!”
谁知那两个黑点移动速度非但不减,反而更加地快,骏马飞驰,身影矫健,倒是让城上的士兵艳羡了一瞬。
这样勇猛的良马恐怕只有大漠边疆的战马可匹比了,而那战马都是万里挑一的珍贵难寻,加上需要大量的精力时间去驯服操练,更是一匹可抵万金,普通士兵别说骑了,根本连它的尾巴都摸不到,今日一堵风采,士兵感觉自己一腔热血都要烧起来了。
这么好的马儿若是能骑上一遭,定是畅快无比!
士兵想着,见来人不止,又大喊了一声:“来者何人,速速下马,否则后果自负!”
说着他一挥手,身旁的两个士兵立刻会意,抽箭搭弓退到了两旁,瞄准城门正中的位置。
吁——
先行的灰人堪堪到城门正中,勒马停下。流沙看着大开的城门,笑脸着朝拿着长枪朝他走来的一个士兵领头说道:“这位官爷,这城门不是还开着吗,我家主子有急事进城,劳烦通融一下?”
流沙笑得又讨喜,小虎牙露出来,一副纯良无害的样子。但士兵板着一张四方脸,对流沙的笑意迎人不予理会。
“什么人,立刻下马,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士兵拿着长枪对着他厉声喝道。
流沙:“......”
吁——
又一声骏马嘶鸣,黑衣人也勒马停住了。只是他刚停下,旁边候着的一众士兵齐齐举枪列队,将两人围了起来。
锋利的枪头在微弱的天光闪着寒光,下身下的骏马蠢蠢欲动,卫长风眉头微皱,单手拉着缰绳使它安静下来。懒人听书nren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