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天还没完全暗下来,纵使光线微弱,但众人还是清清楚楚看清了来人的容貌,一时间都愣了神。
其中离马头近的一个士兵一时失神,手中的长枪忽然就向前捅了一下,刚稳下来的烈马立马就仰头嘶鸣起来。
吁——
嘶鸣的战马猛地一挣,发狂似地原地踏蹄。
事情发生不到几瞬之间,众人大惊,慌乱地往后急退,有几个来不及的砰地跌倒在了地面,被后来的人一脚踩了过来或者被自己手里的长枪砸到,顿时发出几声惨叫。
但这些都无人理会,众人一时都屏住心神,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眼前惊心动魄的场景,烈马受惊,骑马的人被甩下来,轻则断骨,重的还会被踏成重伤,性命不保。
“将军!”
流沙听到后面的骚动,回头一看,情急之下脱口大喊起来。烈马持续地怒吼折腾着,众人都提心吊胆地围在旁边,想施救也无从下手。
卫长风久经沙场,对眼前的处境无甚惊慌,仍是单手拽着缰绳,手下干脆利落一使劲将马头拽起,腰部发力,朝马肚子狠狠一夹,重重地踹了一脚。
“放肆!”
卫长风一声厉声呵斥出口,受惊发狂的烈马一下就被震慑住,乖乖地安分了下来。
短短几息,便化险为夷。
众人都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抬头再看,心中对这样的气势不住地钦佩起来。
只见来人身着简便利落的黑衣,眯着一双张扬的凤眼,薄唇微抿,立于马上,宛如天神之姿,俊美中透着锐利的锋芒,让人多出几分敬拜之意。
大家脑子都不约而同蹦出了“美人”两个字,仿佛天上地下都再找不出这么好看的一张脸。
卫长风刚刚稳下,看到这些人的目光,脸上一下子就不悦起来。
流沙虽然知道自家主子的本事,但刚刚也是不由自主地提心吊胆了一瞬。
烈马受惊本就凶险无比,更何况卫长风骑的还不是一般的烈马,那可是摔断过军中最好的驯马师们好几条腿的野马,而且重要的是,卫长风都这个时候了,但要空出一只手抱着怀里被大红披风严严实实裹起来的人。
真的是要媳妇不要命!
流沙忍不住暗暗腹诽了一句,随即掏出一块令牌往那领头的士兵身上一扔,也不再跟他客气,厉声责问道:“我家主子若出了事你们可担待得起!”
那士兵猝不及防,匆匆接住令牌,看到上面刻着一个庄严肃正的“卫”字,心中惊骇,接着扑通一下就单膝跪了下来,拱手施礼。
“属下鲁莽无礼,请卫将军恕罪!”
此话一出,他身后了一众士兵顿时沸腾起来。
“卫将军?”
“卫将军?”
“是那个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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