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少!”北极谢家子弟跟在谢焕身后,看着万松门几名长老洗劫的眼都红了,眼馋不已。
“由他们!”谢焕想起谢杰临行前的嘱托和告知他的捕风捉影之事,再看看身后十余名身批黑甲的大汉,为首自是筑基初期的陈凯。
“混账!”不远处一店铺升起筑基初期气息,一击把一名练气九层的长老打的直吐血。一个胖胖身影出现在阁楼上方,自是龙清阁的叶盛。
谢焕身后陈凯看去,收回视线,刚突破筑基期的修士,不足为惧。
“万松门这么猖狂,敢抢我龙清阁的东西!”叶盛寒声道,得了那枚筑基丹他就不再关注外界动静,一心闭死关求突破,好在成功筑基。
那位长老掉头就跑,看着骑在马上的谢焕,眼睛一亮,往那奔去。
叶盛肥胖的身躯带起一阵风,很快拉近了距离。
离的谢焕也近了,陈凯上前一步,黑甲铿锵,稳实的筑基初期气息升起。
“嗯?”叶盛止住,惊疑不定看着陈凯,目光落在那身黑甲上,似乎知道来历。
“你们跟这等地方小宗族纠葛到一起了!可有上面的文令?”叶盛沉声道。
“你是哪方的?”陈凯见叶盛熟悉他们办事流程,出声问道。
叶盛一拍储物袋,飞出一块令牌,上有青水石泉宝剑样式。
陈凯目力将令牌上的图案看的真切,抱拳说道:“得罪了!此事是这人所为,与我等没有关系!”
“你们怎么这样!我们不是盟友么!”那名老者叫屈。
陈凯理也不理回了谢焕身后。
谢焕耳边传来陈凯话语:“龙清阁别动!背后有人!”
诺大坊市,也就黑水和龙清阁幸免于难。
也不会有人会去西街查看,李安去过一次的古风书铺稳稳当当,没有受外界丝毫波及。
钟兴国与谢杰且战且行,金气纵横,神弩诡袭,双方都对对方恨得直咬牙。
谢杰却是发现越战越轻松,压力逐渐变少。看向钟兴国惨白的脸色,气血青黄不接,时而筑基中期时而跌到练气七层,如此之大的跨度,不可能不察觉。
看准时机,一棍击出,钟兴国恰好气息不稳,巨斧一挡,脱手飞了出去,钟兴国口鼻溢血,双眼血丝密布。
谢杰收手,一脸凝重,对钟兴国的状态有所了解,话语之中掺杂复杂情绪,说道:“你有伤!”
“咳咳!”钟兴国捂住口鼻,血喷出,从指缝里流下。
“少废话!”标枪般笔直的身影屹立不倒,冲向谢杰。
弩箭破空,钟兴国金气来挡,棍击中身躯。
钟兴国脸色变换了数次,却是定住不动了,修为从中期如奔溃的堤坝,江水一泻千里般掉到练气七层。
结束了,谢杰拎起铁棍,往钟兴国走去。
钟兴国神色落寞,眼眸没有丝毫不甘,坦然看着谢杰。
“撑不住了!”事务长老身体一颤,董龙也是黯然神伤,徐皓手持木剑,身后一株小古松源源不断提供灵力及护体灵光。
薛康维与谢国康杀的难解难分,都杀红眼了,各有伤势,没落得半点好处。
林昌林盛自保有余,被薛老妪、谢品豪、庄维压着打,腾不出手。
“干!妈了个巴子,有完没完!”一声恼怒突兀地传来。
一个身着松垮素袍、仙风道骨、白须飘飘的老者手里抓着两只黑铁弩箭,气呼呼地骂道,“这是哪个孙子乱放的箭!”
众人神识一扫,练气十二层,不作理会。
竹老脸色一僵,没人鸟老子?不对啊!我好歹也是练气十二层的修士!
“丫的,就是你小子!”竹老眼尖,看到谢杰这身装扮,气急败坏,朝着谢杰抓去。
谢杰随意一棍扫去,重点还是击杀钟兴国要紧,一股大力传来,铁棍纹丝不动。
竹老左手紧紧抓住棍端,坏笑一声:“咄!”铁棍被竹老夺下,右手又是抓去。
谢杰看着那寻常的抓取动作,竟没有一丝反抗,好似鸡仔般,黑甲被卸除,整个人发懵地看着竹老手里滴溜自转的黑球,其间有一插削,铁棍缩小,正好完美契合。
黑球就是黑甲,他人见竹老有这一手,手上忙活的一停。
“你又是谁!”薛老妪忍无可忍,怒斥道。
“哟!火气这么大!难怪一把年纪了还没人要!”竹老上下打量薛老妪,啧啧称奇。
“你找死!”,薛老妪大怒,舍了林昌林盛,牛毛软剑勾勒出十几道剑影,全招呼给竹老。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猫儿!”竹老坏叫一声,也不做法,任由剑影攻击,全接了下来,砰一声化为一滩水雾。
这,众人面面相觑。
“还有没有?别说我没给你机会!”懒洋洋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清晰落在众人耳中。
又一老道从一小山头竹林间慢慢踏空,手一掐诀,竹林拔地而起,青翠欲滴,一株株翠竹与竹老相融,练气十二层涨到筑基初期,筑基初期到筑基中期,中期到后期,后期到与薛老妪持平,就在众目睽睽之下。
十余人眼中流露出惊惧,竹老的气息还在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