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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凤菊气得发出一声怪异的尖叫,便翻着白眼晕了过去,身旁的李忠棉扶住了她。
丫鬟们手忙脚乱,赶紧去请大夫。
冬脂也气得呼吸沉重,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姚小菊;傅宬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担心她气坏了身体。
家里一团糟,姚小菊却不觉得有什么,怡然自得地坐在那儿,好像自己根本就没做错那般。
一家人一时半会也没空搭理她,忙着照顾牛凤菊。
等牛凤菊醒了,李忠棉才黑着一张脸出去叫她进屋。
除了圆圆妞妞两个小丫头和余久待在后院,其余人都在牛凤菊的房里坐着,个个都面如土色、噤若寒蝉。
牛凤菊半躺在床上,头上缠着一块束头巾,时不时‘哎呦’一声。
就这般干坐了一会儿,姚小菊坐不住了,率先开口:“想说什么?到底还说不说了?不说我就回屋歇着去了啊,尽浪费时间。”
话音刚落,牛凤菊拿着床上的枕头就朝她掷了过去,劈头盖脸地砸到她身上。
“你做什么啊!”她恼得站起身来,“还想打死我么?”
“我真想打死你!”牛凤菊咬牙切齿,眼睛都红了,“早知道你会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儿,我就应该在你出生的时候就打死你!”
“哼,可惜了,你没打死我,叫我活下来了。我自己还有本事,寻到了一个好夫家,你等着吧,等我嫁过去了,我肯定不会再回来气你们的!”
她环手胸前,一副小人得势的模样,恨得人牙痒痒。
李牡丹忍不住了,“好好好,那你走,现在就走!马上收拾东西到人家胥府的门口去,看人家会不会八抬大轿迎你进门。瞧把你能耐的,我就不信离了我们,那胥家还是迎你进门做正妻!”
闻言,姚小菊脸色稍变,不过还是梗着脖子,不愿服软。
牛凤菊捂着头,又‘哎呦’‘哎呦’地哼卿了几声,“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孽障啊。”
房间内的气氛一时间陷入了胶着的状态,谁也不愿意服软,都各执己见,觉得自己没有错。
最后,是冬脂轻叹了一声,对大家伙道:“你们都出去吧,我想跟娘和小菊谈谈。”
全部人起身,出了房间,还带上了门,傅宬大抵猜到冬脂要说的是什么,他一个做姐夫的继续留在这儿也不合适,所以也跟着出去。
冬脂深呼吸,先对牛凤菊道:“娘,其实我隐瞒了您一件事,起初是怕您知道了伤心,不过现下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般田地,只能跟您说了。”
她还开口说,牛凤菊就长叹了一口气,“唉~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小菊曾委身于…那种地方!这样的出身要是被胥家知道了,不说嫁过去能不能做正妻了,怕是直接叫人拿扫把轰出来。”
见牛凤菊知道这件事,冬脂和小菊的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特别是姚小菊,想起了自己以前的过往,方才的洋洋得意倏然不见了。
冬脂看着好似突然间就苍老了不少的牛凤菊,忧心地喊了一声‘娘’,“您怎么会知道?”
“唉,在秧地墩的时候我就知道了,那时候我夜里起来起夜,听见小菊又哭又闹地说梦话。”
刚开始知道的时候她给心疼坏了,但是知道冬脂和姚小菊故意瞒着她,就是不想让她伤心,所以明面上愣是装得什么都不知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