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说去找胥静明的傅宬一直到了晚上才回来,拳头骨节的位置上冒了血丝,明显是挥拳头跟人打架去了。
冬脂心疼地捧起他的拳头,让人拿了药来,亲自给他上药;随后又询问带检查,确认他的身上没有其它伤口。
“你跟他动手做什么,不管怎么说,以后他娶了小菊,你们就是连襟了。这要是传出去,肯定都只会说是你做的不对,而且依照小菊的性子,肯定会上门来闹的。”
傅宬看着自己拳头上的伤口,屈了屈手指,忽然想到先前去海田的那一次,他握住了罗秋生挥下来的棍子,然后冬脂还以为他受伤了,回去之后心疼还将他的手掌包了起来。
想起来那一夜,他不禁勾起了嘴角。
看得冬脂没好气道:“你还有脸笑,打架很光荣是么?以后你儿子要是出来了,这么出去惹事,带一身伤回来,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傅宬笑得更开心了,摸摸她的肚子,“谁也不敢欺负我儿子。”
……
冬脂料想的不错,姚小菊第二天果然就找上门来了,气势汹汹,比以前要跋扈不少。
在大门口的时候撞见了莺莺朝她撇嘴,还揪着人大骂了一顿,要不是使唤不动傅府的下人,她还想让人给莺莺掌嘴。
前头的消息马上就传到了后院去,傅家的两个大娘子都收到了消息。
于是冬脂早早做好了等姚小菊过来的准备。
等姚小菊到了院子,她先冷着一张脸,倒是让原本怒气冲冲的姚小菊怵得消了不少脾气。
不过一想到胥静明那淤青的嘴角,破皮的嘴唇,她就气得嗓门扯大:“你什么意思啊?为什么要让傅宬去打静明,静明马上就要娶我了,这伤要是大婚之前好不了,那不是成了全桐阜人的笑话了么?”
冬脂冷言冷语:“早就成了笑话,会是因为这成的笑话?”
“你说什么?!”
冬脂不搭理她,问:“你和胥静明的婚期定下来了?什么时候?”
一说到这个,姚小菊那骄傲的尾巴立马就翘了起来,“就在两个月后。”
闻言,冬脂立马长长叹了一口气。
牛凤菊肯定也是知道她会因此生气,所以才没有派人来告诉她。
瞧姚小菊这幅骄傲的嘴脸,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
她看着就觉得头疼,扶额道:“行,我知道了,你走吧。”
“走?我为什么要走傅宬还没给我一个交代呢,他得给我道歉了,我才能走。”
气得冬脂当即就拿了一个茶盏砸到她的脚下,“滚!傅宬是你叫的?那是你姐夫,真是愈发没有教养!这样到了胥家去,我看你能在胥家好过几天!”
这还是姚小菊第一次见到冬脂生气砸东西,顿时吓得愣在原地,也不知道躲那已经浸到她鞋底下的茶水。
冬脂还继续呵斥道:“你姐夫就算打了胥静明,那也是他活该!他要是不对你做出这样的事,会捱这顿打?”
“赖静明做什么,这是我心甘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