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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脂看傅宬一眼,傅宬立马上去解围,“大夫说前三个月还没坐稳胎,不好往外说,所以隐瞒了你们。”
“哎呦!”李牡丹拧着眉头,“这叫什么事儿啊,原本应当是开心事,这愣是让小菊那死丫头给整的乐也不是,不乐也不是了。”
一说到姚小菊,众人脸上才露出来的喜色顿时又全敛了去。
牛凤菊重重叹了一口气,下定决心道:“事到如今,也只能让她嫁了。且看看胥家是个什么样的态度,要是她们敢轻看了我李家,我马上上他们家闹去!”
也不知是不是看在冬脂和傅宬的面子上,胥夫人还是挺热心和看中这事儿的,当天中午就让人送了拜帖来,想要登门拜访。
牛凤菊担心会出什么差错,马上就想派人回禀,冬脂和李牡丹同时制止了她。
于是又等到了第二日才让人去胥府回消息。
胥夫人那边早就准备好了,直接带着媒婆和满满一车的礼物上门。
因此胥府也要和李家结亲的消息不胫而走,人们都说李家的祖坟冒青烟了,一连两个女儿都嫁入了桐阜的高门大院。
不过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姚小菊夜不归宿,和胥静明待了整整一夜的消息也传了出去。
只是碍于胥家的名声不好议论,人们才没敢摊到明面上来说。
牛凤菊担心冬脂会过于劳累,所以勒令冬脂在家好好休息,不要再操心姚小菊的事。
不得已,冬脂只能在傅府待着,等着丫鬟传消息。
“怎么办,这下事情变得更复杂了。”冬脂一边亲自给傅宬换药,一边愁眉不展地问。
傅宬回头抓住她的手,声音低沉,富有安全感,“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一会儿我去找胥静明聊聊,你在家好好休息。”
上好药,冬脂帮他穿好衣服,站在门口目送着他离开。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这才收回目光。
这时,丫鬟上来问:“大娘子,那日冲撞了您的贱婢还关在柴房呢,需要怎么处置?”
她转身的动作一滞,是啊,还有个丫鬟等着她去处置呢。
她略沉吟,道:“命人拉去正院中施仗刑吧,不用打坏她,让府中上下看到我李冬脂不好惹便好。另外你在旁边看着,要是吴大娘子的人出来劝,你就说是奉我的命,不敢不为。”
吴雪这次是帮了她一把,她正愁没寻到机会开始整治那些明面对她毕恭毕敬,私下帮着吴雪给她使绊子的丫鬟下人呢。
于是,那日受了莺莺命的去作怪的丫鬟被拖到了院中,绑在板凳上,被两个仆人持着木棍使仗刑,惨叫哭喊声不绝于耳。
傅府的下人们都知道冬脂这是打算杀鸡儆猴,一个个都提心吊胆起来,开始打算着以后该跟哪位大娘子。
吴雪的院子就在正院旁边,被打丫鬟的惨叫声自然传入了她的耳中。
“哼!李冬脂这是故意让人打给我看的,惩罚一个区区丫鬟,不拉去柴房偏院,弄到正院来,这不明摆着是要挑衅我么!”
“那怎么办?”莺莺问,“要不要我出去让她们将人拉走?”
“去,吵死了。”